“根本没有在一起。”佩妮强调，她翻了个白眼，“何况他比我小两岁呢，而且，像他这样的人谁会喜欢他？”

格蕾丝和伯莎互相看了一眼，佩妮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为了防止她们俩捣蛋想出什么坏主意，佩妮起身去了图书馆。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图书馆遇见斯内普。

斯内普看着消瘦了一些，他逐渐露出一个青年该有的轮廓，只能在眉眼间找寻到从前熟悉的感觉。他沉默坐在一群斯莱特林里，偶尔扯动嘴角，直到余光看见佩妮。

佩妮很想迅速离开，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斯内普，但斯内普显然已经明确了对她的态度。他的目光冰冷，像是发自内心的厌恶，只匆匆一瞥就收回视线。

佩妮本来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她不由想到那一天夜晚，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佩妮坐到了离斯内普远远的地方。

“打扰，请问你是六年级的学生吗？”说话的是一个拥有像湖水一样幽绿眼睛的男孩，他标志性近乎完美的黑色卷毛让佩妮立刻认出了他：“约瑟夫·伯斯德？”

“你认识我？”约瑟夫咧开嘴，笑容具有一种天生的毫无攻击力的魅力。他给人的气质又温和又优雅，佩妮想，怪不得这样的人是大众情人。

“我的朋友前段时间似乎跟你约过会。”

约瑟夫耸耸肩，看起来对佩妮口中的朋友并不在乎，他甚至没问那个朋友的名字——兴许是因为他的约会对象太多了。

“那很巧了——我想问问关于复方汤剂的配置方法。我的论文刚被打回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我写的太不严密。”他身子微微前倾，佩妮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柑橘味道的香水味，“你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总是很严格。我看见你在看《高级魔药制作》，你大概是准备报名魔药进阶班的六年级学生？”

佩妮很想尴尬地回答他这是个误会，不过关于复方汤剂，斯内普曾经给过她一份笔记本，她还清晰记得其中几个。

阳光刚好落在约瑟夫的卷发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光晕。他确实英俊地令人窒息——“大概是流液草必须选用满月时采摘的？”佩妮接过了他的论文，真心觉得他写得比自己好，包括现在的自己——约瑟夫真不愧是个拉文克劳。

“这样啊，”约瑟夫从佩妮手上接回那份论文，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佩妮的手指，佩妮只觉温润的触感一点及散，“太感谢你了。”约瑟夫声音里的感激听起来很真实，“原来是这个细节啊。看来你的魔药真的很不错。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哦，啊。佩妮·伊万斯。”

约瑟夫很快回归到了他的朋友身旁，其中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还恶狠狠瞪了佩妮一眼，并不忘挽住约瑟夫的手臂撒娇。这大概是约瑟夫的现任女友，想到伯莎和格蕾丝的谈话，佩妮苦中作乐道，也许很快就会是前一任也说不准。

原来自己竟然拿了一本《高级魔药制作》吗？佩妮简直有些难以置信。她以为考完OWLS自己就会和魔药永远说再见了……打开扉页，借书卡上留下了很多人的名字，佩妮刚写完自己的名字，就看见上面那一行熟悉笔迹留下的两个S。

佩妮无意识地把目光落在刚刚那群斯莱特林在的位置，可那里空空如也，斯内普不知何时已经不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