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触碰白隙。
“你还有伤。”
秦淮之抽开手,语气依然很淡,“我让医生过来。”
白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很热,而面前的人很凉,并且散发着他喜欢的气息。
他伸出手,环住秦淮之的脖子,温热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喉结、侧颈、唇角,最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低声说:“好难受.....”
秦淮之眼底一片漆黑。
他慢慢地伸出手,落在白隙的后脑勺,然后猛地摁向自己,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狂风骤雨地吻了下去。
他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宣泄口,几乎要把人拆开吞进去。
白隙被吻得喘不上气,喉咙发出一声细碎的声音,明明是受不住的,却死死攥着秦淮之的衣服,不肯松开。
不知过去多久,秦淮之终于放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出,落在白隙凌乱的衣襟上,冷白的锁骨在月光中莹莹发光,能看到那若有若无的红痕。
他被吻得晕乎乎,半阖着眼,垂落的眸光中满是迷茫。
秦淮之沉默了非常久,心跳在极致的寂静中更为明显,声声都是催促。他阖了阖眼,最终还是伸出手,去解白隙剩下的扣子。
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所到之处皆是滚烫。
白隙大概还是受不住,颤抖着去抓他的手。却并不阻止他,看上去像是带着他的手,在身体探索摩挲。
秦淮之在某个地方重重地摁了一下。
一瞬间,白隙像被电到一般,弓起身子。
他抱着秦淮之的手,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身体瑟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呼吸又重又急,还带着哭腔。
秦淮之再次吻住了他。
这次温柔许多,手指从敞开的衣襟探入,每触碰一个地方,身下的人就会极轻地喘一口气,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
他的呼吸于是也乱了,慢慢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晚风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声音被空调的嗡嗡声阻隔在外,静谧的屋内只有细碎的气息交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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