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双比之茶褐色的蓝宝石还有璀璨的眼睛眨了眨,在未反应过来时,狱寺隼人已经被按在了座位上。
“呐,隼人可以和我说哦,比如现在为什么不开心,我会帮助你,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让隼人单独一个人了,告诉我原因,我会帮助你的。”
狱寺隼人的身体僵硬,上半身虚靠在沢田纲吉的怀里,耳边的红晕染开到脖子,闻到了清淡的花香。
又按压不住心脏快速跳动,努力屏蔽那些干扰认真听十代目的话。
沢田纲吉感受到了针刺的感觉,就在狱寺隼人的身上,一层黑夜的暗幕仿佛笼罩在这个人的身上。
感觉两个人就快要分开了,就仿佛那个人快要被雾气吞噬死掉。
“隼人,你看起来很不开心,看起来是需要休息了吗。”
山本武无视狱寺隼人,走到近处安抚沢田纲吉:“嘛,反正狱寺他没有太大问题,他就快喘不过气了。”
狱寺隼人点头,然后头从十代目的怀里退出来,偏过头只有了脸上的粉红,感觉呼吸都带着热气。
沢田纲吉看着两个人,疑惑道:“但是隼人刚刚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快要死掉,这是错觉吗?”
错觉……当然不是错觉,超直感在任何时候都是准确的。
情绪上的问题就仿佛空气关进瓶子里,一旦外部施压却没办法平衡,很可能整个瓶子都会爆炸坏掉。
狱寺隼人干咳一声:“十代目,谢谢你。”
干涩的喉咙放松不少,不自觉升起“至少我还有用”的想法。
十代目他——还是需要我的。
气氛渐渐缓和,沢田纲吉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口:“隼人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们是朋友吧,一直这样的话,我会很担心的,还有一点时间,还能去医务室检查身体。”
山本武也附和:“这倒是,狱寺就是这样让人担心啊,可不能让阿纲这么担心,要听话一点去看医生。”
微风在身后的窗户吹来带了清凉,正好有外面的人回来,教室里变得不这么容易说话。
狱寺隼人点头答应,离开了教室去往医务室的路上,并排走在十代目的旁边,不时在山本武笑看过来的时候瞪眼,看起来比之前活泼很多。
三人并排同行,在走廊里还需要其他人给他们让路,幸好这里人不太多,没有多少人看到。
狱寺隼人无意间说起来:“十代目,你身上落了一个花瓣。”
沢田纲吉听到后低头去看身上,没在前面看到,正要看狱寺隼人,却被旁边的山本武吸引注意。
“在这里哦阿纲,我已经拿下来了。”山本武晃动着手里的花瓣。
沢田纲吉的手里在之后捏着一个花瓣,是粉色的花瓣。
“这还是阿武亲自到店里包的花,也不知道早上是放在了哪里,那一大束花很漂亮,但是今天不是特殊的节日吧。”
山本武哈哈笑着:“只是想给阿纲一个惊喜嘛,有时候就是需要浪漫的花朵改善心情,对了,特殊节日的话,阿纲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吗,我可以提前准备。”
“嗯,今天确实是惊喜,阿武送给我的花很漂亮。”沢田纲吉边走边说,“不过阿武和隼人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刻意避开了自己的生日,然后在其他人的欢笑中知道了他们的生日。
“可是,阿武的生日应该才过去不久吧,这种事情要早点说。”沢田纲吉有些叹气,“生日礼物应该可以补送吧,阿武想要什么。”
天边正好飞旋过来一片树叶,山本武抬头正好抓着,一瞬间想到了:“等下一次的棒球比赛,阿纲来看吧。”
沢田纲吉迟疑:“可以这样嘛,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好吧。”
山本武的手拍拍隔着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到时候你也可以来,获胜祝福的话就放到那个时候说吧。”
狱寺隼人哼声不耐烦:“知道了,到时候肯定给你送上特别大的花束,自己一个人抱着笑去吧。”
“欸,这样啊。”山本武开玩笑道,“鲜花还是少一点吧,我看不到路怎么办。”
三个人吵吵嚷嚷走近了医务室,看见了偷偷锁门的医生。
“喂,你这是要去哪?”狱寺隼人不耐烦堵住对方的路。
夏马尔偷偷摸摸的举动被发现,站起身挠挠头笑,又不耐烦推开身前这几个小鬼。
像是做贼一样东张西望,最后小声跟他们说:“你说太大声,小心你们学校的委员长跑过来,先把你们聚群咬杀。”
“啊,原来恭弥这几天找的就是你啊夏马尔医生。”沢田纲吉压低声音,“不过你不应该跑出去吗?恭弥会很容易找到这里吧。”
回应沢田纲吉的是夏马尔摇动的手指:“不不不,这你就出错了,委员长他不上这里,因为我还有给学生治病,我可是校医,就是出了门容易被针对。”
狱寺隼人知道前因后果:“啧,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
夏马尔叹息,嘀咕了一句,最后把三个人都拎进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