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亮是中午,但是沢田纲吉还有些困,只能在心里说了抱歉,然后回到房间了睡下。
至于里包恩,跟着沢田纲吉一起到房间,然后同样在旁边的吊床上睡觉。
晚上的风从窗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阵清扬的花香和吵闹,眼神朦胧的少年在茫然中听出熟悉声,在此刻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起床时刻,他听到了门铃响。
迷迷糊糊坐起来看窗外,只见到了天上悬挂的月亮和星星,不远处的路灯充当了房间里的光亮,已经晚上了。
里包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的,吊床也收起来了。
外面的门铃声还在响。
沢田纲吉下床要去开门,却因为地上的枕头差点摔倒,听到外面失落的声音后,这才赶快下楼去开门。
房子看起来落寞几分,这几天大概没有人住进来,所以表面上落了些灰,看起来雾蒙蒙的。
穿过走廊到玄关,打开门看到了一群人站在家门口。
沢田纲吉一一叫出名字:“阿武,隼人,还有大哥,你们来了啊。”
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也像是通常情况下出现的生日惊喜一样。
其实蓝波和一平也站在那里,只是这两个小家伙应该是回家更合适。
爆炸头的小牛抱住了沢田纲吉的腿不让动:“哈哈哈,蓝波大人第一个找到阿纲,第一名!”
一平问好:“纲吉先生,很高兴你能够回来,我们一直在等着你。”
小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沢田纲吉弯下腰抚摸两个小孩的头顶。
“欢迎回家,一平,蓝波。”
蓝波有些懵懂的仰头看眼前的哥哥,一种心慌感油然而生,暂时想要摆脱这种情绪,小孩子一言不发,爬到了沢田纲吉的后背。
然后,“呐呐,阿纲为什么离开啊?蓝波大人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
沢田纲吉艰难把小孩够下来,把蓝波的视线抬到和自己平视。
“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蓝波要找我的话……嗯,向天空许愿吧,或许我能够听到很远的消息也说不定。”
是这样吗?蓝波的脸上明显怀疑着。
“骗人,阿纲是个撒谎精!”蓝波坚定着看着,唯一出口的就是类似的话语。
糟糕啊,蓝波看起来要哭出来了,沢田纲吉有些不明白。
果然,在少年的手里,小孩开始哭起来,啜泣声音像是委屈,一双手推着脸上的泪水不让掉下来,但是奈何水渍太多,积压在一起似乎带着恐惧的味道。
沢田纲吉一下子愣住了,他的直觉告诉他确实是恐惧,蓝波在害怕。
为什么呢?
“蓝波,为什么要哭?”沢田纲吉将小孩放在自己的肩头,一只手轻拍小孩的后背。
他抬头看到了另外的人,他们似乎没有蓝波的恐惧,因为除开大哥,无论是隼人还是阿武,他们似乎惧怕着相同的东西。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哭呢?”
少年的问话对象转变成了另外的少年,一只手轻拍着蓝波的背部,眼睛看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或许他们能够回答这样的问题。
因为,在月色下似乎带着银丝的灰白发少年落了泪,不知道气氛渲染还是其他,另外的黑色短发的少年同样带着晶亮的泪光充盈着眼眶。
一瞬间,沢田纲吉感受到了同样的情绪,或许是恐惧扩散开了也说不定。
至少要说点什么,“大家……我回来了。”
干巴巴的一句而已,但是,沢田纲吉却在这个时候感受到内心的充实,满是幸福的心脏。
同样,他上前一步,放开安抚蓝波的那只手,伸展手臂一样等待拥抱。
笹川了平最先有动作,把一平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抓好了一平,给沢田一个欢迎回来的拥抱吧!”
之后,“欢迎回来!”
齐声喊着,另外的两个少年也有了动作,泪水流下,暂停在脸上的是百分百的喜悦。
黑夜下,有门口的灯光记录着此刻的温馨和喜悦,蓝波不知为何被夹在中间,六个人一起拥抱,也不知道是谁压着谁,反正最后是蓝波说有人扯了他的头发。
“沢田,下次出远门可要提前说,极限的会等你回来举办欢迎仪式!”
“阿纲,还是来抱我吧,毕竟狱寺他正偷偷哭呢。”
“混蛋!谁哭了,我只是为十代目回来高兴,棒球混蛋!十代目,我是在为你回来高兴!”
“阿纲,蓝波大人可是第一个抱你,下次要带着蓝波大人一起!”
“一平欢迎纲吉先生回来,我和蓝波留了糖果和巧克力等着你一起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