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世间的兔子在云雀恭弥那里探出头,然后在一系列的事件中有了里包恩作为家庭教师,守护者他们自然而然因为各种事情聚在大空的身边。
山本武不用说了,血脉中杀手天赋,藏在羊群中的狼。
而这样的人在仅知道另一条路的时候许上诺言要守护什么,握住的剑柄也褪去华丽的外衣显现出锋芒。
里包恩什么都知道,他的情报网把并盛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沢田纲吉就是中心。
那些人或许是被什么吸引而来,但是后面的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够掌握的。
因火焰而扑火的飞蛾是逃不开的。
里包恩几乎是嗤笑着想着,却在见沢田纲吉看着迪诺的脸出神时,同样嗤笑自己。
十年火箭筒,蓝波波维诺带过来的家族的重要研究,可以去到十年后。
云雀恭弥曾经有过体验,但让里包恩在意的还是当时回来时的宣示主权,那绝对是对着自己一个人的。
这样的结果很有意思,居然连自己的家庭教师都套住了,这孩子……可真是贪心。
里包恩敲打两个人的头顶,语气不善:“再看下去就快撞到一起了,就算是难兄难弟也不是这样相处的。”
啊,里包恩承认自己对学生很苛责了。
迪诺想着这些,回过神又赶紧后仰:“师,师弟,你想起来了吗?”
就如同沢田纲吉看着别人的脸发呆一样,迪诺同样如此,毕竟眼前已经被这些充满了。
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软软糯糯的样子,棕发的刺猬头就像是小动物,师弟的脸好近,鼻头很翘,啊,睫毛也很浓密……眼睛,眼睛一直在看着我啊!
迪诺后知后觉感到脸上的红晕,在见到当年一见钟情的对象,还靠的这么近时,怎么会不心脏怦怦跳。
这么长时间没有说到正处,里包恩自然不乐意,而且今天的事情还没完,还有事情要处理,实在没时间陪着迪诺。
“迪诺,不要说乱七八糟的,把全部事情讲清楚。”
里包恩这样说了,迪诺尽可能简洁的说完。
沢田纲吉听到了师兄口中的那个人,按照描述,那很大可能是自己。
男人的声音轻柔细腻,说在一片水源出见到人,当时的那人看起来与世隔绝,身上衣服大多都是简单披散的布料围在身上,反而显得格外臃肿。
至于当时是几岁的事情,应该是迪诺十七岁,里包恩第一年来的时候。
但是这样换算,迪诺又得了自己老师的一个锤子。
“蠢货,蠢纲那个时候不到十岁,要我用高压水枪冲洗你肮脏的心灵嘛。”里包恩的话音里是疑问,但是工具已经拿出来了。
迪诺赶紧解释:“我没有做什么啊里包恩!当时的师弟和现在不一样,只是看见我就跑远躲起来,就算当时想要把小孩带回去也没有办法,而且我才不会向你说的一样那么做!”
“咳咳!”迪诺暂时顿住,缓口气继续说,“师弟当时和那些动物住在一起,虽然说是很在意,但是我发誓没有任何不怀好意的心思,只是太在意了。”
后来还嘀咕了什么,没让其他人听见:“只是刚刚才算真正的心动啊,虽然这样也很……图谋不轨啦。”
迪诺纠结着,但也没想过对自己的师弟下手,而且还这么小。
沢田纲吉在一旁看着迪诺摇头,对方不知道想了什么又点头,脸上带着正义的表情发呆。
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噔噔噔……是里包恩手里的东西发出声音。
沢田纲吉问:“有什么事情吗里包恩?”
里包恩开口:“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比如你是怎么在那个地方活着出来的,那里可是我特意给迪诺挑选的九死一生的地方,还是座孤岛。”
“就先按迪诺的说法进行下去,姑且按照这个思路说下去吧蠢纲,告诉我你曾经的一切,我要全部知道。”
里包恩没有在沢田纲吉的脸上看到不情愿,相反那副表情是在思考从何说起。
并不抵触过去吗?
沢田纲吉的父母和之前这人话里的川平大叔并没有下落,要说有过什么思路……那就是沢田家光,但是被本人亲自堵死了。
门外顾问的首领嬉皮笑脸说道:“我怎么会有儿子呢,你也知道,我的妻子并没有怀孕,而且你不会是在怀疑我有其他小动作吧,不要这么想嘛,我可不会背叛奈奈。”
那个男人并没有说谎的必要,调查也在这里变成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