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害羞了?”谢邻辞的声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我们的事,他们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李元贞知道谢邻辞说的是事实,这几名近侍常年随侍左右,他与谢邻辞之间那点事,他们早心知肚明。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听墙角又是另一回事。
“这能一样吗?方才……方才那些动静,你让他们怎么想?”李元贞小声说。
谢邻辞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和脖颈,眸光暗了暗,他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李元贞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
“怎么想?”谢邻辞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目光从李元贞微红的眼尾一路滑到那被吮得发肿的唇上“大约是……太子殿下被臣欺负得狠了,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
李元贞去推他:“谢邻辞!”
谢邻辞顺势握住他的手腕,没怎么用力就制住了他的挣扎。
“殿下害羞的样子,臣怎么也看不够。”
李元贞想缩回手却敌不过那人:“你这般肆意妄为,屡屡失了分寸,可知冒犯储君是何等罪名?”
谢邻辞闻言收敛了几分嬉闹:“是臣一时情难自禁,失了规矩,甘愿领殿下责罚。”
李元贞没出声。
“臣知晓错处了。”谢邻辞态度端正了不少,“殿下若是心中有气,尽可尽数撒在臣身上便是。”
“你少故作端正。”李元贞,“次次明知不妥,依旧肆意妄为。”
谢邻辞低地笑了一声。
“那殿下想怎样?要不臣让他们都自戳双目、自毁双耳,从此看不见也听不见,殿下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