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奇怪,为什么要用“又在”这个词?
祝云谦还在人模狗样的讲话:“别吵、请大家先冷静一下,这是很严肃的慈善捐募,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事而发生争吵。既然有人觉得我捐的少,那我就再多捐些。反正对于金钱,我认为都是身外之物,能捐多少自然会鼎力相助,我只希望这个世上的眼泪,能够少些、再少些。”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神圣吧,你敢——”南宫屹舟正要扒他的脸,旁边的人却在这个时机,突然打了个喷嚏。
所有人都在等他后面的话,而他几次三番确实想说下去时,注意力不得不被祝青灵的那个喷嚏牵制。
有那么冷吗?
他发现,最前排的位置因为接近主舞台,有些很名贵的拍品不可以碰到高温,所以温度会比后面的凉一点点。
“你敢公开自己的所有财产吗,敢把保险柜里的阴阳合同拿出来吗,敢让身边那群忠狗牵到灾民面前给他们开开眼吗?祝云谦,你别在这儿装什么观音菩萨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你与那些贪官勾结,嗜利成性,那些灾民会成为灾民吗?现在你捐出来的不够你贪到手的皮毛,你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很现眼吗?”
——这话本该是南宫屹舟说的,现在却只能在易川的嘴里小声嘀咕。
易川也没心思盯摄像机了,看着前面的背影,他发出不属于他身份的惆怅:“这么点词我都能背下,咱先生那么聪明,怎么会突然忘记了,你说我现在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他?”
秦歌摁着他的头,怼在摄像机前:“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南宫屹舟不是忘了该说什么,是根本没心思说下去了。
是的,祝云谦的难堪,原本是他今晚最期待看到的,居然就被祝青灵的两个喷嚏给活生生打断。
他如坐针毡,在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的时候,走到了主舞台上,将本该在最后关键时刻亮出的底牌,直接放在了主舞台的桌上。
最后漫不经心的回到座位。
——这整套操作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特意上去扔了个垃圾。
“这是……”主持人拿起他送上来的U盘。
祝云谦看着这个不明不白送过来的东西,脸色有些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
南宫屹舟要是吵着闹着,他好歹能通过与他的拉扯来判断这个物件是敌是友,并想办法解决,可他什么都没说,他该做怎样的准备?
南宫屹舟:“等晚会结束之后,请帮我交给你们的理事长。”
语气没了先前该有的激进,话也懒得多说,就像是巴不得这个过场赶紧走完,赶紧结束。
就……完了?
过程呢?
气氛呢?
动作呢?
拉扯呢?
这次易川没有发表任何疑惑,反而秦歌深感不解:“计划了这么久的复仇,怎么会就这样结束了?”
南宫屹舟:“另外,祝云谦今晚想要捐的数字,如果最后没有捐出去,这个黑洞我会以双倍补上。”
祝云谦听到这种话已经没有慌乱可言了,未知恐惧已铺满整个天灵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幸好,南宫屹舟提醒了他:“愣着干嘛,说完了就滚,你以为你的后面没人吗?”
——祝云谦就这么像冰雕一样莫名其妙的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