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碌已经被绑在行刑架上一整夜了,他的伤口处还微微泛着疼,口干舌燥又饿又困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索,青碌心中明白自己成了替罪羊。应该是那恶人片商花闯入宫中杀了人,官府抓不到片商花便抓了自己来顶罪。
在这权势遍布的京城,无权无势的平民老百姓就该被如此对待吗?就该被当成替罪羊随意斩杀吗?
青碌心中悲哀,早知繁华的京城背地里却是如此黑暗的景象,自己,还不如待在小村庄里偏安一隅。
脚步声响起,有人来了地牢,狱卒竟给青碌送来了米汤,青碌迫不及待的想润一润自己的嗓子,可狱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端着米汤的狱卒看着青碌,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忍,“少年人,你何苦硬撑着活受罪呢?只要认下这一切,痛苦便可以马上结束。”
青碌没有说话,只是将头低了下来。
狱卒见状又缓缓说道:“这样吧,你若是有放不下的人或事,说出来,我可以求大人替你解决。”
听到狱卒的话,青碌心中暗暗嘲讽,这些人真以为自己会这么傻?平白无故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好让他们用来威胁自己。
看到青碌低着头仍油盐不进的样子,狱卒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起来!他将碗里的米汤一饮而尽,而后,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起了青碌,很快,青碌便刻骨的剧痛中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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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慈幼局中正想着青碌的李唯商,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慌。
她本想去登科书院寻他,却想起青碌不知为何早已入了宫中。
怅然若失的李唯商走出慈幼局,找了处茶馆品起了茶。
宫里的消息已然传了出来,茶馆里,有人小声议论着昨晚皇宫中的那场大火。
“你们说,这片商花胆子够大吧,敢上皇宫里杀人!”
“我看,他是活腻了,估计片商花也潇洒不了多久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杀手榜上排名第二的片商花其实是名女子!”
“怎么可能,吴兄你定是诳我们的吧?”
“我可没诳你们,片商花之所以放火杀人,就是因为她是一女子武艺并不出众,只得用这些旁门左道辅佐一番。而且呀,前段时间民继平的宅子着火那夜,我看见了一穿白衣的女子立在屋檐上像鬼魂一般!那女子若不是片商花,又怎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火场?”
“这些呀也只是你的猜测,反正此次无论如何,那恶人片商花也逃脱不了官府的追捕了。”
“是啊,现在街上到处都是官兵,想必过几日就能抓到片商花,将他斩首示众。”
一旁品茶的李唯商听到这句话,手中举着的茶杯放了下来。
不知青碌听到这消息,是否会遗憾他没能亲自手刃恶人?
李唯商离开茶馆回到了慈幼局,而后,她又在慈幼局里待了两天,教授了云泽他们不少的习武招式。
早起,她打包好行李想要不告而别时,荣府的小公子荣升痛哭流涕的冲进了慈幼局里,“李公子,你快救青碌兄吧!”
听到荣升的话,李唯商心中一沉,她急忙问道:“青碌他怎么了?”
荣升抹着眼泪哭喊道:“他被官府派人给抓起来了,官府说,说青碌就是片商花!”
李唯商心中错愕,她没想到青碌竟然成了自己的替罪羊。抱着一丝侥幸,她问荣升:“你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不会的,官府都出告示了!”荣升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这几日,我一直在宫中,直到今天我出宫回府时,才看到了官府贴出的告示,那告示上画的就是青碌的脸。我去了登科书院一打听才知,就在青碌刚回书院的那天晚上,他便被官府的人带走了,一直关押到现在。”说完,荣升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