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尚文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骄傲,“我这人保守,谈恋爱是要以结婚为前提的,纯爱系!”他介绍完自己的婚恋观,眼珠子一转,像是又发现了新大陆,目光在眼前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温故脸上:“等等,这么算下来,再加上刚辞那个,我竟然是这里唯一跟你没有‘关系’和‘裙带关系’的?”
“咋啦?”温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也想跟我谈?我警告你啊,用户反馈不是很好。”
“是很差!”赵世为和裘夕晨异口同声地纠正温故的自我评价。
他俩倒是难得一见的意见统一。
“咱们这么朝夕相处下去,我会不会有跟你谈恋爱的风险啊?”尚文一脸惊悚盯着温故。
“那能怪我吗?我倒是想辞职,远离你!是谁大半夜拎着礼物来我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还拿出合约条款威胁的?”温故怒从心中起,“我救你于水火,你倒打一耙?”
“我错了!温爷爷,我嘴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尚文对着温故一通道歉加忏悔,就差下跪磕头了。
这场面把裘夕晨看呆了,问赵世为:“他们什么关系?”
“老板和员工。”
“谁是老板?谁是员工?”裘夕晨更困惑了。
“卑微的是老板,牛逼的是员工。”赵世为叹了口气。
“这个公司的企业文化,我很欣赏!”裘夕晨眼睛都亮了。
第二天早晨九点整,裘夕晨准时敲响了公司的门。
开门的依然是温故,他一脸没睡醒,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早。”裘夕晨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抱怨,“楼下那个管家,跟看贼似的盘问我,就差让我亮身份证和无犯罪证明了,他见过这么帅的贼吗?”
温故喝了口咖啡:“说明管家看人准,你还真的开不出无犯罪证明。”
“打架斗殴是治安处罚,属于行政违法,而非刑事犯罪,无犯罪记录随便开!法盲!”裘夕晨对他进行了普法教育。
“你还挺骄傲?”温故乐了。
“赵世为呢?让他跟管家说一声,对我放尊重点!”裘夕晨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
“他出去了。”温故把咖啡一饮而尽,“他有时候需要回涅槃资本处理那边的工作。这边算是他的,副业。”
温故带着裘夕晨四处转了转,给他介绍了一下工作空间分配——赵世为的办公室在书房,温故的办公室在健身房,尚文的办公室在影音室。
“你的前任……”
温故话说一半,被裘夕晨打断了:
“我什么前任?”
“敏感什么?我说你这个助理岗位的上一个人。”温故无语了。
“哦,误会了,他怎么了?”
“他的办公室在保姆间,你如果不喜欢那间,还有露台,那里最大,有游泳池。”温故介绍。
“露台连空调都没,还不如保姆间呢!”裘夕晨义无反顾地选了保姆间。
介绍和参观完工作地点,温故把这个职位的主要职责跟裘夕晨介绍了一遍:摄影,前台,考勤,会议记录,管理设备,充当水军,维护评论区秩序,评论区带节奏,买咖啡,取快递,点外卖,打扫卫生,处理琐事……
裘夕晨听完,竟然没什么异议。
“薪资上的事,你得跟赵世为谈,他是金主,我没有过问的资格。”温故想了想问,“能出镜吗?”
“暂时还不行,我的脸,现在还是星灿未来的财产。”裘夕晨摇头。
“关于你打官司的事,我们上班的时间很弹性,你要是需要开庭什么的,你提前跟我请假,我把拍摄时间错开。”温故拍了拍裘夕晨的肩,用神情对他表示支持。
他这个支持,纯纯来自同仇敌忾——厌恶孟向珊。
此时,密码锁忽然响了起来,紧接着,门被推开,赵世为回来了。
他不是自己回来的,还带了一个人。
等裘夕晨和温故同时看清那个访客后,两人的震惊程度同时蹿升到顶点。
是林青!
裘夕晨和温故那个共同的前任,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