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很狂妄,在场各位哪个不是江城有头有脸的权贵之子。
被这么威胁都是满脸不忿,但也没办法,说这话的人姓杜。
江城企业一半姓江,三成姓杜,其他企业占剩下两成。
现在面前这个人又不单单姓杜,还是江氏掌权人的夫人,不管手底下实际拿多少股份,有多少产业,背后都站着江杜两家。
“宁宁?”一道声音突兀想起,接着从许颂微刚出来的方向走来一个人影。
来人高大俊美,气度不凡,把在场一群二代的气质全面碾压,正是他们刚才口中的江崇文。
“老公~”许颂微嘴巴一瘪,再次化身小鸟,雏鸟归巢一样扑向男人怀中。
她撑着口气和人battle,现在终于能短暂放松下来。
江崇文直觉她和刚才与自己分开时有些不一样,但又不知道哪里变了。
不过他刚来倒是听到许颂微放狠话。
发生什么样的事会让她放狠话?
江崇文目光锁定面前的三个人,眼里的光隐去,只剩难以言喻的风暴。
“他们欺负你?”
千金A睁大眼睛连连摆手:“不是我们没有!”
救命啊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老婆刚才的气势?我们哪敢说话!
还有!你刚才不还趾高气昂恨不得和我们干一架,现在怎么多人家怀里嘤嘤嘤!?
反差要不要这么大!
“没有?”江崇文声音低沉。
三个鹌鹑连连点头。
可男人现在听不进去这些人的话,他只知道许颂微心情不好和这几个人脱不了关系。
脑海中迅速把这几张脸和酒会上和他搭话敬酒的几个企业负责人联系起来,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孩子。
“老公我们回家叭~”怀中人软软的语调打断他。
她不想让这些人影响到江崇文的心情。
果然男人立刻住脑,半揽着人往回走。
“好,我让司机去开车……酒会玩得不开心吗?刚刚不是还碰到朋友……”声音随着他们走远也越来越模糊。
“开心的,我和敏敏说一下我先回家了……”最后听到的是许颂微的嘟囔声。
留在原地的几个人也逐渐麻木。
“苏苏你不是说江崇文是个六亲不认、暴戾狠毒,把张瑞和他妈妈整得差点死在外面吗?怎么看起来就是个无敌恋爱脑?”千金A呆若木鸡。
少爷A闻言如遇知音跟着开口:“而且你们注意到没,他上一秒还恨不得把我们全填海了,下一秒就夹起来了……”
苏苏现在也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虽然刚才江崇文表现得很凶残,但还是和自己的未婚夫张瑞说得不一样。
“我回去问问他。”苏苏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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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江崇文和许颂微在酒店门口等司机过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也不开心。”
许颂微摇摇头,脑袋埋进男人宽阔胸口。
“我想一直陪着你……”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
这句话让江崇文心里又酸涩的发胀。
他手臂发力抱紧怀里的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怎么会分开,我们怎么能够分开。
江崇文从另一个次元和时空追过来,不是让她离开自己的。
许颂微知道这不可能,但听到男人这样说,也觉得安心,把头靠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多时司机停在酒店门口。
“江总,半个月后有一场宴会,不知江总是否有空来……”主办方下意识弯着腰,态度恭敬,试图邀请男人来参加他举办的下一个宴会。
“没空。”江崇文利落拒绝。
也不知道上哪儿邀请了些不入流的人,才把人放出去十分钟,再见到就趴进自己怀里不说话了。
这样的宴会怎么可能再来第二趟。
“好的好的,您慢走。”主办方拘谨赔笑。
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低调行驶在路上,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一门心思开车。上次还有沈秘书陪自己,现在前面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今天的车子没有升降隔板,司机听着后面老板哄人的声音,第一次恨自己长了双耳朵。
宽敞的后座,男人脚长手长,抱着许颂微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打安抚她的脊背。
“还不开心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宁宁重新笑起来?”江崇文在许颂微身上有无限耐心。
许颂微下巴垫在江崇文的肩上,终于开口:“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你的坏话,而且还是瞎编的,他们到处坏你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