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氏的董事长吸|毒、贩|毒一事被媒体报道,那江崇文就没法担心江氏,而是该担心后半生在牢里怎么过了吧。
田开建现在完全把会长嘱咐他不能得罪江崇文的话抛之脑后,一心只想把他拿捏住。
他顺风顺水太久,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拿乔。
在京市不行,在江氏自然也不行。
“提醒副会长……”
“别他爹叫我副会长!”田副会长暴躁打断。
他忍一晚上了,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副会长。
“老张!”田副会长持续暴躁,开始摇人。
许颂微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包间的门也被猛力打开。
这时江崇文再淡定坐那儿也无用了,他把老实趴在怀里的人提到身后护着,就在这时,许颂微终于看到除了江崇文健硕胸膛的其他东西。
现在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刚才守在门口的四个保镖全闯进来了,好消息是他们都没武器。
哈哈哈爽朗的笑jpg.
0821号尖叫出电音:“这种时候不管有没有武器都不算好消息吧!”
现场状况十分混乱,田副会长和汤哲躲在矮几和卡座中间的缝隙中,四个保镖瞬间暴起冲向江崇文。
“别伤到那个小美人……”田副会长还在不停挑衅。
“统!就是现在!”
话音刚落,头顶安装的消防喷淋头突然炸裂,水当头淋下。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田副会长首当其冲被喷淋头格外照顾。
趁着大家都处于错愕状态,江崇文一个扫堂腿放倒最近一个保镖。
这一大动作立刻令他们回神,再度围向江崇文。
“接着来!”许颂微嘴都要跟不上眼睛了。
接着包间里霎时灯光全灭,骤然降临的黑暗让人眼适应不及,一整个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音响还在锲而不舍的放着伴奏。
“快跑!”许颂微低而急促的拉着人往门口跑,路过矮几,十分顺手地摸走了还剩半瓶的帕图斯。
江崇文打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但许颂微的手拉上他的手腕,脾气力道那是收放自如,像触发跟随任务,人机似的跟着走了。
即便突发状况接踵而来,那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以最快速度适应,在许颂微二人走到门口时,离他们两步远的黑衣保镖第一个适应黑暗,大跨步追过来。
“宿主!后面有人!”
许颂微借着系统的夜视功能,转头精准将顺走的帕图斯直接一砸。
酒瓶与头骨打击碰撞,瓶身碎裂,玻璃渣向四周迸散,许颂微也不拖沓,立刻跟在江崇文后面离开。
江崇文被她推出来,一回头发现她自己还在里面也是气得不行,他反手捉人,好在许颂微反应快,还没碰到,她就出来了。
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结合许颂微手中的半个酒瓶,他没什么猜不到的。
也是,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这天底下就没有她怕的。
就算这样,也不是她能不顾自己安危,背着自己,来这种地方的理由。
等事情结束了,一定要把人狠狠教训一顿!
江崇文在黑暗中准确抓住许颂微的手腕,循着记忆刚才来的方向跑。
“这边!”许颂微早早摸清路线,拉着人往反方向跑。
“那里有会所的人守着。”怕他不信,甚至抽空解释。
江崇文要是知道她心里觉得自己不信任她,估计原地表演一个以头抢地。
“统,记得监控,别把监控关了。”想起0821号不靠谱的程度,许颂微再再再再次提醒。
0821号着急忙慌的抽空挺了挺胸脯,“从田副会长摇人开始我就准备好啦!”
在方圆一公里内,许颂微甩了鞋,拉着江崇文在黑暗中飞奔,路过无数或踽踽独行、或罔知所措的人。
只有他们是彼此唯一灯塔,坚定不移的双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