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司湉好像也发现了这逐渐尴尬的气氛，一脸歉意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难道你想当受？”

周绰约这才明白，不爱说话的人，一张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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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紧接着就是摸底考，各班班主任早就通知下去让学生们好好准备，毕竟这次摸底考的成绩决定了月考和期中考的考场及排名次序。

高一末许司湉的成绩下滑严重，这次如果没有赶上来，回家又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腥风血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高一时的年级前十名几乎都选择了理科，相对的，选择文科的她就少了很多强劲的对手。

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从上次徐雁回来找过她之后，许司湉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或许是她故意躲着他，或许是他们本身的生活就没有过多的交集。

不过，第一场数学考完，许司湉在走廊里看到了众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央的徐雁回。

他还是像往常那样，嘴角总挂着淡淡的笑，对谁都那么亲切。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嘴唇微张，像是想说话，但奈何身边的人太多，挡住了他的去路。

只一瞬许司湉便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从他身边路过。

他们就像是曾经交汇的两条直线，在相交之后，便会越走越远。

“许司湉！这边！”周绰约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许司湉抬起头，却看见她身边站了个还算脸熟的人。

“好久不见啊，许司湉。”站在周绰约旁边的人竟然是蒋轶。

这问候有点猫腻，周绰约用略带探究意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着：“唉？你们两认识？”

许司湉看着蒋轶，淡淡道：“我们不熟吧。”

蒋轶伸手对着空气扇了扇，笑得人畜不分：“天气这么热，我们迟早会熟的。”

“别理他，我们去食堂吧。”周绰约冲蒋轶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还不快滚？”

蒋轶没有回答她，眼睛一直盯着许司湉：“你们准备吃什么？”

许司湉被他盯得发毛，不由地蹙起了眉，但还是没有说话。

一旁眼尖的周绰约赶紧挽起她的手，拽着她一路狂奔到食堂。

都刚结束考试，来食堂吃饭的学生挤满了整个食堂大厅。

打饭的队伍龟速般的挪动着，周绰约排在许司湉的后面，看样子一时半会轮不到她们两，周绰约干脆就开始了八卦：“你怎么会认识蒋轶啊？”

许司湉觉得自己和蒋轶根本不算认识，便说：“就见过两面。一次在物竞班，一次在我们班清洁区。”

“清洁区？你是说他们班后面那个小花园啊？”周绰约也想起来了，确实是有那么个地方，她又突然急转直下，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觉得蒋轶长得咋样？”

许司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漫不经心地回答：“还行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她之前还在时知月面前夸过蒋轶长得比徐雁回帅。

谁知，周绰约就跟她听到了她的腹诽了一般，问起了相同的问题：“那你觉得蒋轶和徐雁回谁更帅？”

许司湉：“……”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差不多吧。”

这回答显然不能让周绰约满意，她又问道：“那、二选一，你选谁？”

“徐雁回吧……”许司湉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万一周绰约喜欢蒋轶呢，她还是折中一下选徐雁回吧。

周绰约蹙眉，深深叹了口气：“徐雁回虐你千百遍，你还待他如初恋，少女，你这是病，得治！”

许司湉：“……”

“那你选谁？”许司湉反问她。

周绰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定要选吗？”

许司湉点头：“嗯。”

“我选——”周绰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回答的时候，眼神里有种视死如归的信念感：“徐雁回吧。”

“？”

周绰约崩溃：“我果然不应该问你这种问题的，像蒋轶那种傻逼，谁会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