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炳熟练的录入商品,报出价格,“一共8块。”
小炳拿糖扫时,宿然玖蹦到包尧前边,杵在那,正好挡住扫描枪,递手机过去,“喏。”
付完钱后,宿然玖把糖放进牛仔裙口袋中。
买完东西,走到民宿门口,宿然玖停在一开始坐的长凳坐下,仰起头对男人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示弱让包尧一怔,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宿然玖四处乱看,没有中心,从兜里拿东西棒棒糖给他,“我一出去就感觉到你们不对劲了。”
包尧眉心一跳,明白过来,也不拆穿,反问:“所以呢?”
“然后,然后我就以为你欺负单幸,她平时不会跟人红脸的……”宿然玖越说越小声,最后还拍自己脑门,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宿然玖,你是在,”包尧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哄我?”
本想要否认,但转念一想,又不合时宜。最后闷闷点头,复又拨浪鼓似得摇头,“不是,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即便分手,宿然玖也不希望包尧不开心,她希望就算分手,对方也应该过得很好,不要像她……一无是处。
低垂着脑袋,眼眸无神的望着地,崭新的混净土地面,锃光瓦亮,宿然玖没受伤的那条腿来回晃动,刺眼的反射光线被挡住。
“宿然玖,我是有点难过,”包尧叹气,把大袋零食放到长凳边,蹲下与宿然玖平行,视线相对,语气认真,“你怎么能拐卖未成年呢?”
“……?”宿然玖脑中黑人问号,诧异开口,“什么玩意?”
只见男人眸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像看什么,变态?
“‘我男朋友正在努力比赛游泳呢。’”包尧欠扁的模仿宿然玖在医院和护士对话的语气,还‘啧’了声,说:“太过分了,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可以觊觎未成年的孩子?”
包尧长叹一声,“天理在哪里,道德在哪里,人性在哪里?”
“包狗你神经病啊!”宿然玖也算听明白,这家伙在嘲笑她。宿然玖胸口起伏,显然是被气到,忘记开始对他愧疚的情绪,火力十足道,“管天管地还管上别人,你先管好自己的嘴巴,别整天说些尽让人打死的话。还以为几年你有所长进,”
宿然玖刻意上看下看,“是长进不少,脑子被人灌水,思想被人荼毒,肚量被自己吃掉只剩下心眼子了吧。”
还不解气,伸出手指重重戳包尧的脑袋,“还天理道德人性,你要找自己去啊。哦,我忘了,它们都避着你呢。”
“你不仅人缘不好,连道德都没有,包狗你真可悲!”
呼呼呼,宿然玖憋着一口气说完。
说完她没大口呼吸,心跳加快不少,宿然玖认为不能跟前任哥待太久,不然自己会被气死的。
然而,包尧丝毫没有被吓到,关注点反而在她别处,他道,“在家偷偷练肺活量?”
“不错,很有进步。”直勾勾盯粉嘟嘟的唇,想来别的方面也有所长进。
正要拿过宿然玖手中的棒棒糖,后者握紧,揣回兜里,哼声道,“棒棒糖只给好人吃。”
“我不是?”包尧手停在半空,配合的问道。
“你压根就不算人!”宿然玖骄傲仰起头,双臂交叉环胸,“离我远点。”
见她恢复原来欢快的样子,包尧暗自松口气,面上依旧笑,支起身子,“得,我真不受待见。”
“嫌我丢人,欺负人,不愿意跟我吃饭,觉得没道德,”包尧悠悠总结出宿然玖先前说的话,做的事,最后概括并且满是忏悔,“我没用,我该死,我……”
“停!”宿然玖连忙抬手制止住包尧接下来要说的不好的话,也没想到他能这样把今天在脑海闪过无数次的想法没有忌惮说出来,反倒让她愧疚。但落下风是不可能的,宿然玖理不直气壮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丫能不能别老曲解我的意思?”
包尧一脸无辜,“哪有?”
宿然玖实在受不了他,掏出一堆棒棒糖,塞到他手上,“给你给你都给你,别贫了哥。”她说不过他。
中国有句古话,对,就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
宿然玖不跟他计较,省的他乱总结。
宿然玖从零食袋子里拿出票据单,手机打开昨天新添加的微信好友,照着上边的金额,一分不多也不少的转过去,转完语气欢快,“这些就当姐姐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