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整理丝线,白他一眼:“少废话,别添乱。大唐刺绣比拼讲究坐姿端庄、丝线整齐,别再笨手笨脚缠乱丝线。”寇皖连忙点头:“知道了,我乖乖看着,还能帮你递东西。”
比拼开始,萧婉端坐案前,双腿并拢、腰杆挺直,姿态完全符合大唐刺绣礼仪。她指尖翻飞,针脚细密精准,乐舞纹缓缓舒展,舞者身姿灵动。她从容不迫,还在纹样边缘添了几瓣桂花,既雅致又贴合宴会审美。
反观苏晴,急功近利、坐姿歪斜,丝线杂乱。她一心求快,绣出的乐舞纹线条僵硬,没多久就绣错了裙摆纹样。苏晴愈发急躁,额头冒汗、双手发抖,针脚更乱,还扎到了手指。
寇皖在一旁插科打诨:“苏晴姐姐别急,绣错了我家梅子可以教你,学费就十块胡饼,保证你吃了绣艺大增。”苏晴气得脸色发白,瞪了他一眼,分心之下又绣错好几针。
萧婉无奈扶额,眼底藏着笑意,手上动作依旧从容。她深知,大唐绣品比拼,技艺与心态缺一不可,唯有沉着冷静,才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不多时,一炷香燃尽,二人同时停手。柳氏和几位绣娘围了过来,先拿起苏晴的绣品,眉头微蹙:“针脚杂乱,纹样出错,姿态呆板,不合规范。”随后拿起萧婉的绣品,眼神发亮,语气赞叹:“针脚细密均匀,乐舞纹灵动鲜活,桂花点缀恰到好处,雅致又贴合格调,明显更胜一筹。”
苏晴瞬间炸了,大声喊道:“我不服!她肯定作弊了,凭什么她能赢我?”寇皖立刻上前,叉着腰嘴贫怼道:“苏晴姐姐,输了就输了,找什么借口?这么多姐姐看着,你好意思吗?说白了就是嫉妒我家梅子厉害,输不起!就你这绣艺,就算我家梅子让着你,你也赢不了,还好意思在这撒泼?”
这番话怼得苏晴面红耳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柳氏厉声呵斥:“输了就是输了,不可无理取闹!萧姑娘技艺精湛,当之无愧。”随后转向萧婉,语气缓和:“萧姑娘,你的绣品我很满意,胡饼和酒也不错,我会尽快敲定采购订单,后续宴会绣品,还要劳烦你多费心。”
萧婉屈膝行礼,温声道:“多谢柳管事认可,晚辈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管事所托。”寇皖在一旁得意忘形,拍着胸脯说:“我就说我家梅子最厉害,以后教坊司的绣品,包给我家梅子准没错!”萧婉狠狠瞪了他一眼,怼道:“少嘚瑟,订单还没正式敲定呢,别再乱说话。”寇皖嘿嘿一笑,连忙收敛。
一旁围观的绣娘纷纷称赞萧婉技艺高超,还有人主动上前请教刺绣小妙招,萧婉温耐心解答,说起教坊司绣娘提升技艺的法子:“每日临摹名家绣品、练习一个时辰,选用上等丝线,注重细节刻画,自然能有所进步。”众绣娘纷纷点头称是。
没人注意到,暗处的刘洪默默观察着一切,趁众人不注意,指尖轻沾墨汁,在萧婉的绣品角落,留下一个小巧的烛龙舞纹印记,与之前的乐纹碎片隐隐呼应。而李丙也在暗处驻足,记下比拼全过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苏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眼底满是不甘,悄悄退到角落,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报复萧婉。
柳氏让阿桃收下样品,叮嘱二人等候订单消息,随后便带着众绣娘离去。寇皖凑到萧婉身边,语气得意:“梅子,我说你能赢吧,刚才我怼苏晴那番话,是不是特别解气?”萧婉白了他一眼,却难掩笑意:“也就这点用处,还算你没添乱。不过苏晴不甘心,李丙也在暗中观察,我们得小心,别给他们可乘之机。”
寇皖收起嬉皮,神色郑重:“放心,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好好帮你,不仅不让你受欺负,还会把胡饼做好,给咱们加分。”萧婉点点头,目光落在绣品的烛龙印记上,心头一动,暗道:这印记与之前的碎片呼应,看来烛龙碎片,果然和教坊司的乐舞息息相关。二人相视一眼,都明白,教坊司的试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