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看他得意洋洋也笑了,转头一看,“三师弟,你也进步了,结丹了,恭喜恭喜啊。”
苍羽也开开心心的,狐狸眼眯成弯月,“谢谢师兄,有几分运气就成了。”
沈知行见他谦虚,插话,“你别谦虚。”他转头看向两位师兄,“你们不知道当初是何等凶险的处境……”
接着,全是沈知行的声音。他滔滔不绝,手舞足蹈,夸大了苍羽立马出声纠正过来。两人动作亲密,拉手捂嘴一套龙服务,看的两位师兄一愣一愣的。
沈知行拉开苍羽捂住他的手,“本来就是,第八道天雷的下去你快不行了。要不是妖王拦着,我就要冲上去了。”
沈知行还能想起当时自己心脏砰砰跳,担心的要死的心情。一说起来情绪激动了不少,苍羽顺着他的背拍了拍,嘴里说着:“我当时还有些力气,只是看着险。”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何以看了许白一眼,挤眉弄眼,他们俩……
许白摇头,表示不知道。
沈知行特别开心,讲完了还带着他们一起吃吃喝喝。吃的是他从宗门外带来的吃食,喝的是从妖界带来的樱桃酒。
喝着喝着天色变暗了。
期间许白拉着他出门,特意问了他和苍羽的事情。沈知行当时喝迷糊了,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倒下睡着了。
他倒下了,其他三位没有,接着喝。
等结束,沈知行小睡了一觉。
他迷迷糊糊地起来,屋子里都是樱桃酒的味道,苍羽醉醺醺地趴着,小狐狸没喝但由于苍羽醉了,身体左晃右晃收拾残局。
旁边的何以和许白互相搀扶着,头撞头,脚绊脚着离开。
沈知行揉了揉额头,苍羽还躺在那里,他走过去,“我们去你屋子里睡吧,这里明天醒了再收拾。”
苍羽慢半拍地看他,确认了人是谁,突然低头扒他的裤子。
沈知行立马拽住,“你干嘛!”
“我看看。”说着他开始扒。
“不是。”沈知行紧紧抓着腰带,“不是你都喝醉了,还想着……”
沈知行忙着和苍羽斗争,两人握着彼此的手谁也不松开,沈知行怕松开了裤子不保。
两人较上了劲儿。
可惜,喝醉了酒,他反应变慢了。
唰!
一片清凉。
沈知行慢吞吞低头,呆住了,手下的劲儿也小了。
他跟呆头鹅一样,还没明白自己怎么被偷裤了。
苍羽见状,立马精准抓住。
“你!”沈知行大吃一惊,“你这个狐狸,你…”
他平日里没这么矜持,但今天酒喝的真的太醉了,估摸着也不能那啥。
苍羽眯着眼端详,找到了红绳。
他摸了红绳和根部位置,和他之前系的地方没差。
没差……他想了想,松开了。
沈知行慢半拍,立马红着脸穿上裤子,嘴里念念叨叨,“咱休息一下,不用每天吧。”
苍羽也听他的话,“嗯”了一声。
两人终于躺下了,身体习惯性的抱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太阳公公为了叫醒两个懒蛋,拿火照在沈知行屁股上。
屁股太热了,把他热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感觉没睡够,翻了一个身立马又睡着了。
这下太阳公公没办法了,只能照另一个,他在天上移动了一小位置,照着苍羽大腿位置照。
不一会儿,那片皮肤从温变热,成功把苍羽懒蛋照醒了。
他抬头看了看刺眼的阳光,低头沉思昨晚发生了什么。
说话,喝了酒,抱在一起,聊修炼,妖族,天下局势……。然后,大师兄抱着沈知行出去了!
酒精迷糊了他的时间,他也记不清他们俩当初出去了多长时间。
苍羽睁大眼睛,脑子里面想过某些危险的想法。
不行,他得验证!
他忘了,自己昨晚验证过了。
他把沈知行转过来,伸出食指悄悄勾起那个位置。
遮挡一点点褪去。
沈知行感受到了,这种感觉还带着该死的熟悉感,即使睡梦中他也意识到不对。于是,他动了一下,一条腿抬高,无意识压住了遮挡的下滑。
下不去了。苍羽急得跪坐在床上,他把沈知行抬起的腿放下。
他抱起那条腿,看着沈知行闭着的眼,小心翼翼搬开那条腿。
搬开了一点,应该不影响遮挡褪去。
苍羽放下那腿,接着往下勾,一点点的。
一片片的小毛渣出现,然后树枝根部往上鼓起。
他看见了那个红绳。
他笑了,准备量一下位置有没有变化。
沈知行越睡越不安,他只能睁开眼睛,结果看到苍羽正对着树枝笑了。
他幽幽地问:“你在干嘛?”
苍羽吓了一跳,手一松遮挡向上,全盖上了,他傻眼了。
沈知行也傻眼了,他就说嘛,睡得好好的,为啥突然不安呢。
他怎么总觉得不对呢,那种特别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来了一些精神,他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抬手弄乱苍羽的头发,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现在不行哦,脑袋有点疼,等我好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