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向对方坦白,但季安云还是撕开了一条口子,这让她高兴很多。
见她神情似乎好了一点,季撩风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对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许去找那家伙,要是被我知道,你就完了!”
“我知道了!都说了好几遍我已经放下了,年龄大就是耳朵不好使!”
说完,她吸了吸鼻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季撩风微怒:“诶,你这……”
话还没说完,叶一寻就端着咖啡从眼前走过,香味飘过来,他顿时停住嘴,眯起眼睛道:“……看什么?”
对方弯起眼睛:“看你吃闭门羹,耳朵不好使的老头。”
“……”
一个两个的,真是讨厌死了!
那天之后,季安云的情绪可以说是直接来了一个大转变,又变回了往日里气人的模样。
某天晚上睡觉前,对方神神秘秘地凑到季撩风身边,说是为了感谢他这个哥哥那天把她从警局里捞出来,而特意准备了一个礼物,此时那个礼物盒就放在卧室的床上。
顿时,季撩风心中警铃大作,他推开对方的肩膀,嫌弃道:“喂,你别瞎搞。”
季安云“啧”了一声,她拍拍对面人的肩膀,得意道:“哥,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说完,她便悠然地走了。
这下手里的文件是彻底看不下去了,季撩风想起现在还摆在自己家里的那只丑了吧唧的粉色小熊,要不是因为叶一寻,他死都不会让那东西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鉴于类似的例子太多,他只觉得这人一定送不出什么好玩意的。
但他还是起身理了理袖子,准备回房间看看到底是东西。
等他打开卧室的门后,只见叶一寻站在床边,手指捏着一块不太大的布料,还有几条垂下来的带子,他身前放着已经拆开的礼物盒。
第一眼季撩风甚至没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随口问道:“拿的什么?”
直到那块不知形状的布料被扔进自己的怀里,他才看出端倪。
显然,这是某种情趣下才会穿得露肤度极大的衣服……
“……”
季撩风僵在原地,指尖勾着带子的一角,大脑已经宕机了。
叶一寻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他:“这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他来问!!
他就知道!季安云这个臭丫头!!
这种衣服怎么能当礼物从给别人呢?他觉得季安云那晚一定是把脑子落在警局里被拘留了,不然是个人都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
气氛愈发尴尬起来,季撩风直接气笑了。
“等一下,听我解释,我能说明白……”
可怜的季总监,第一次经历如此紧张且羞怯的“演讲”,连说带比划把事情的缘由讲清楚后,末了还是不放心地解释道:“……事情就是这样,反正不是我买的,你相信我。”
“知道了,虽然你有时候做事是挺混蛋的,但和前夫玩这种……应该是做不出来的,一会儿我会和小妹说清楚的,叫她以后不要再送这种东西了。”
“……”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季撩风看着叶一寻把那块儿布料又塞回了礼物盒里,盖好以后,拿着这东西出去了,至于到底是扔了还是还回去了,他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感觉痒痒的。
当晚,他就做起了梦。
这简直就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次日醒来以后,一整天,季撩风根本不敢直视梦里主人公的眼睛,没错,他就是那种想和前夫搞情趣的混蛋。
这根本就不能怪他,本来没重温那感觉前,他还能忍忍,自从那晚翻云覆雨后,就彻底收不住了。但如此难熬的人似乎只有他一个,叶一寻看起来异常平静,两人之间连个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他不愿,季撩风自然不会强迫,从前没脸没皮时还能撒撒娇求求对方,但自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会给对方带来负担后,他就再也不想用了。
身体上的交流根本不是解决矛盾的捷径,他要耐下性子慢慢来,无论如何,他和叶一寻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了点,他不能再搞砸了。
日子就这样在季撩风的自我反省中不急不慢的往前走了好几天,直到两人的春假结束,到了要回去上班的时候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扮演夫夫的戏要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