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Ning还是来了!】
【Ning玩什么?能不能别玩元坦,想看露娜。】
【你当决赛是个人手法秀呢,这局肯定元坦。】
弹幕争吵了一番,巅峰对决的阵容一一映上大屏幕。
司空震对司空震,鲁大对鲁大,炸弹猫对炸弹猫,敖隐对敖隐。
最后,也就是打野位,依旧是预料中的元坦对元坦。
【不是吧?Ning怎么不秀露娜,我就冲着她的露娜来的】
【楼上不要再犯罪了,赛点局拿露娜好比瞎子打电竞】
吵了几分钟后,比赛正式开始。
双方拿着镜像对决的阵容,打出了几乎镜像的布局。
打野中路开,鲁大在河道占完视野之后开始游走发育路,帮助发育路建立优势。
距离冠军仅剩临门一脚,双方都打得十分谨慎。
四分钟龙团打完,还没有爆发一个人头。
七分钟,邵追宁在左草露出视野,被清眠一闪接大控住,集火秒掉。
前几局如破局利刃的邵追宁,在最后一局中却成了被撕开的第一道口子。
长安十二乘胜追击,借着对面打野不在,开始组织入侵野区,将雪球滚了起来。
邵追宁自知这一局不是团队的核心,主动让经济,但身为元坦,让经济的后果就是扛不住伤害,屡次被对面集火秒掉。
长安十二滚起经济优势之后,一直没让云枢抓住机会,防守得滴水不漏。
原本期待着一场世界大战和手法对决的观众,却发现长安十二完全不给机会。
十三分钟,长安十二凭借着运营功底将对面平推掉。
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以一种非常和平、甚至和平到了诡异的方式结束。
【这也太不够看了吧】
【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决赛,我的绝美团战呢!我的手法秀呢!光有运营啊,单方面碾压,没意思】
【Ning原来是大赛软脚虾,没意思,脱粉了要】
邵追宁摘下耳机,眼前是铺天盖地的昏暗,耳中是如滔天巨浪般的呼喊声。
视觉出问题的时候,声音听得异常清晰,其中最为明晰的就是“退票”二字。
她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云枢的选手纷纷起身,唯有邵追宁一人坐在位置上。
景依站起来,正准备迎接对面走过来握手的长安十二,忽然察觉氛围有些不对,回头一看,发现邵追宁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他回身走到邵追宁身边,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又将她调整到转向对面选手出现的位置,低声说:“眼睛不舒服的话,就把手伸出来。他们想握你的手,会自己握上去。”
邵追宁脸上流露出感激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有注意过握手的顺序,如果按照现在座位的顺序来排,李羡予要么是第二个,要么是第四个,她分不清是哪一个,只好低着头,对面谁来握她的手,她只要把手轻轻合上去就行。
邵追宁在一片混乱的黑暗中站着,直到迎面扑来第一阵风。
来人轻攥住她的手,出乎意料地将她拉入怀中。
她本以为是清眠,但清眠的身体应该很软,可迎面撞上的,却是一个宽阔又结实的胸膛。
是李羡予吗?她感受不出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扶在她的手背上,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却一句话没说。
既然都安慰她了,好歹趁机动动嘴说两句吧,光拍着她也不说自己是谁,一点声音发不出来,让邵追宁觉得十分惶恐。
李羡予应该在第二个或者第四个,按理说不应该是他。
可既不是他,又不是清眠,还能是谁?
清眠站在李羡予身后,看到李羡予抱住邵追宁,她握着景依的手,死死不松,拼命拖着时间,不愿走上前去。
景依:宫中禁止对食。
清眠:这手可真手。
第一个人走了,第二个人走了过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来人的身体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邵追宁立马认出来对面是清眠。
清眠附在她耳边,低声说:“第一次打决赛能打成这样,非常厉害了,宁宁。”
刚输掉决赛的邵追宁本来心情不怎么好,听清眠这么一说,倒是没忍住,轻轻牵起嘴角。
“嗯。”她低声回应。
短暂的喜悦过后,她心里又开始变得悲凉起来。
又是决赛,又是巅峰对决,难道她有打巅峰对决就一定会输的bug?
在这个一直心高气傲的年纪,她被猛地泼了一盆冷水,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坠入深渊的恐惧。
她正想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推着她走。
“走吧,Ning。”
邵追宁点点头:“能拉着我衣服走吗?还是有点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