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舌灿莲花、滔滔不绝下，巫终是被你说服，答应将与源火相关的传承尽数告知，并允许你近距离深入研究源火。】

【在此同时，巫亦提出要和你“约法三章”：其一，你靠近或研究源火时，必须在他或首领一脉的注视下，不得私下妄动；其二，你的一切研究必须如实告诉他或首领一脉，如有不明所以的地方，需得说个明白；其三，在接触源火本质之后，你不得离开部落范围。】

【在此之外，巫还零零散散地提到一些要求，并且将之全部记录下来，让你签下这份由天地见证的契约。】

【你知道，此时天道不存，世界意识受魍魉影响早已陷入疯狂。巫所写下的契约实则由何物见证，着实可疑。但你同时了解到，经由巫特别处理过的契约，确实颇具约束力，似乎冥冥之中尚有某种拥有灵性的存在，维持着这份摇摇欲坠的秩序。】

【对此，你决定——】

【子：不签！天知道签了之后会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盯上。】

【丑：签！反正你不怕死，而且如果真的发现不对，或许还能顺藤摸瓜呢？】

【寅：暂时放着，先向巫问个清楚明白。】

【卯：倒反天罡，由你来决定这份契约应该怎么做、怎么签！】

【辰：降临。】

封北顾倒满一杯温白开，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垂落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的五个分歧选项间来来回回，难得有些犹豫——除去被他排除掉的第一个选项以及最后一个固定的选项，他少有觉得其余的三个选项都可以选择，或者来个混合多选。

而正是因为存在这种情况，所以“降临”才有意义——投影与他的所思所想同步，却大概是因为时空两隔，在“同步”模式之下相对会有一种做梦的朦胧之感，做事也比较单线条，显得不太灵活。

“降临”模式就是为了抹除这种如梦似幻的朦胧感而设，直接解除时空的阻隔，亲临现场、亲力亲为——这是他四个章节一路“玩”下来的个人感悟。

稍稍将思绪中那些有的没的按下，封北顾摸摸下巴，不多时就将倒数第二个选项排除。有意的选项从三个变为两个，接下来的决定做起来更是容易了——既然他先后放弃了不签契约和自拟契约的选项，那么就是倾向于签的。

第三个选项和第二个选项相比，只是多出一追问的步骤，但是考虑到最终的结果都一样，那么不妨干脆一点直接签了，真要有其他问题，也可以选择在事后再提问。随着念头落下，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在相应的选项上，游戏界面顿时浮现出与现实同步的一行行文本——

【你爽快地与巫定下契约，巫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缕笑意。而你则是在定契之后，隐隐察觉到这一份“承诺”的重量。】

【如今献祭仪式才刚刚结束，并且巫还需将与你定契之事告诉首领，你亦需要稍微整理头绪，故而并未第一时间便急着着手接触源火，而是先过一段时间再正式开始。】

【你很快就与巫告别，回到属于你自己的房屋之中。瞥见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烛，忍不住习惯性开口问他是否知晓你与巫的契约究竟是由什么来见证，从而保证这份契约的有效力。】

【烛端坐在圆凳上摆弄着你的茶具，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煮沸后放凉的露水，悠悠地反问，他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说一个问题就是一份债务，这段时间下来，你早已债台高筑，还都还不过来——但自从那天你与他在这方时空重逢，这本是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为何烛偏要如此提起？】

【你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同时点了点头，并故作大气地摆摆手，表示你不会因为他的不知情而小觑了他，在你心目中他依旧是最博学的人。】

【烛笑着摇头，表示激将法对他无用，他向来很有原则。此事他不告诉你答案，单纯只是因为你给不起那个价码。】

【你有些遗憾未能在烛口中获得确凿的答案，但是烛的态度以及似是而非的回应，足以让你浮想联翩。既然此事线索不多，你便将之暂且押后，先行做好接触源火的准备。】

【你与巫的交谈和契约，很快就在能够靠近、接触源火的高层之间传开，首领并未就此事提出异议，显然是默许了巫的决定。而且首领没有提出要额外多添几条要求，虽然你不怕麻烦，但能够如此简单解决，还是让你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