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后除了空荡的街道,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老妇人把沈赋带到了客厅,里面简单用红布装饰了一下,正中央摆着牌位,两边散着几盘干果,放的是枣和桂圆。
屋子虽然简陋但被老人收拾得一尘不染。
“青梧坐,你父亲送来那些嫁妆我都放在你床头锁起来了,这是钥匙。”老人说着,颤巍巍地往怀里掏了掏。
可是她胸口那块分明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啥也没掏出来。
“咦?奇怪了,明明就在这里……”
眼看她找不到有些着急了,季衍之立马上前把人扶住了,“娘,您忘了昨天把钥匙交给我了吗?”
他说着,真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钥匙,“在这呢。”
老妇人哦了一声,喜笑颜开地从他手里接过钥匙递到沈赋手里,“你拿着,”说完还凑近了沈赋,小声提醒道:“我给你那份也在,你晚上再看,虽然不多但好歹是我老妈子一片心意,你别嫌弃。”
“谢谢。”沈赋说完便随手收起了钥匙,可老人却依然一脸热切地盯着他看,好像还在等着他的下文。
“?”
沈赋疑惑地瞥了季衍之一眼,后者动了动嘴唇,说了句什么,沈赋立马会意。
“那什么……娘,我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您……”
“哎!”老人等不到他说完,立马应声,“休息,是该休息了,床我都铺好了,你们快去吧,快去。”
直到被老人家笑着推进房间,沈赋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床铺的很整齐,但只有一张,并且很窄,两个大男人躺上去估计只能互相搂着。
而且,床上还放着一个偌大的喜字,看起来格外晃眼睛。
“夫人为何站着?连日舟车劳顿想必累了,为夫为你更衣吧。”季衍之倒是入戏快,一进门就扮上了。
沈赋刚想说你何必做到这一步,结果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季衍之用眼神示意着朝窗户那边看了过去。
狭小的窗户露着一条缝,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两人。
或许是已经变成鬼的原因,老人家的脸上没有血色,方才笑着还勉强能接受,如今沉着脸站在门外着实把沈赋吓了一跳。
季衍之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默默走了过来,伸手帮沈赋解着扣子。
“夫人今天还洗花瓣浴吗?”季衍之说着,指关节不小心蹭到了沈赋的脖颈。
沈赋下意识瑟缩一下,但门外还有一只眼睛在看,他的动作也不好太大,只能生生忍住。
“不、不用了,我很累,今晚直接睡吧。”
沈赋看着季衍之熟练地为他宽衣解带,手法娴熟到好像曾经这么做过无数次。
“直接睡?夫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季衍之把脱下来的喜服挂在手臂上,挑眉看向沈赋。
沈赋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拧眉盯着他,给他传递了一个你什么意思的眼神。
季衍之撇了撇嘴唇,一把搂住沈赋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皮肤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传递,沈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两个大男人这么抱着真的很别扭。
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了他一下。
沈赋瞬间脸都绿了,下意识想要推开季衍之,却被抱得更紧。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夫人要是直接睡了,难不成要让我今晚独守空房吗?”
季衍之的手在沈赋腰窝处徘徊着,过电一样带起一阵酥麻。
沈赋头皮都炸开了,但余光里那双眼睛还在盯着两人看,他不能表现得太出格。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那你、你要轻点,我、我还是头一回……”
沈赋说完,脸都烧红了。
季衍之轻笑一声,押着沈赋滚进了床幔中。
厚重的纱幔垂下,沈赋这才瞥见窗户外那双眼睛眯了眯,随后心满意足地消失了。
“夫人张嘴,这个得多含一会才能用。”
还不等沈赋反应过来,下巴就被季衍之掰着,塞了个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