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一直哎哎叫痛的男子打断小圆的话,“想以势压人是吗?我才不会怕你,今日也不要赔偿了,必须得见官,让别人好好见识见识你们这些有钱人的丑恶嘴脸。”
江宁皱眉,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莫非是江大成的对头派来的人想要抹黑江家?
不管是要赔钱,还是要见官,她都没有办法解决,她制止住旁边义愤填膺还要说话的小圆,“去把母亲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路尽头跑来一锦衣老妇,正是张嬷嬷,“宁姐儿,可叫我一顿好找,夫人说,玩够了就回吧,天也不早了。”
地上男子更是有底气,“我腿被你们姑娘踩坏了,你们看着办吧。”
张嬷嬷为难地看了眼江宁,“姑娘,你在家里喊打喊杀就算了,怎么在外头还这样?”
这一番说辞直接给江宁的行为定了性,地上的男子也更嚣张起来,“我不管,今天没有百两银子咱们就去见官。”
张嬷嬷皱眉,“你这点伤,一两银子足够了,哪里需要百两?”
江宁不乐意了,“嬷嬷,你问都不问就说她这伤是我打的,谁见到了?”
旁边两男子忙道:“我们见到了。”
江宁嗤笑,“你们是一伙的。”
张嬷嬷不敢擅专,忙转身去寻了朱氏,这两名男子便搀起地上的男子跟了上去,“你放心,今日就是闹到衙门,我们也给你做证。”
到了院落时,朱氏正和偶遇的熟人正在聊得热络,闻听张嬷嬷回禀,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江宁一眼,“百两银子,好大的口气,我是管不着了,报官吧,该赔多少赔多少,还有,派人先去通知老爷,让他先去衙门知会一声。”
此地回京至少需要一个时辰,被伤的男子也不嫌麻烦,那两个帮着做证的更不嫌麻烦的直接找来担架抬他下山。
马车上的江宁只觉这事处处透着诡异,这男子没有伤,下山一瞧大夫便能看出来,所以,他非要去衙门必有别的谋算。
多半还是江大成的对家派来的,她把事情来龙去脉及自己的怀疑给朱氏说了。
朱氏却道:“你这想法很好,不过不管如何,都已经通知你父亲了,他必会应对的,咱们家久居京都,岂是几个浪荡子想谋算便能谋算的。”
一个时辰后,府衙里,一身绯袍的章华端坐于上,江大成坐于堂下一侧大椅上。
江宁进门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她与章华对视一眼后便分开了视线。
章华免了几人的跪拜后对着那三人道:“你们有何冤屈,尽管诉来。”
两名见证人率先道:“这姑娘残暴至极,将人推倒在地,还对他拳打脚踢。”
这话成功的让章华与江大成同时看向江宁,这话倒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看出他们眼中意思的江宁急了,“我没有,是他想先调戏我,我才把他顺势拉地上了,没有踹他,他腿伤是装的。”
瘸腿的那蓝衫青年也不服了,“什么调戏,咱们明明相识已久,且还约会数次,你翻脸不认人,我怎么就成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