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醒醒来时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她睁开红肿的双眼,动了一下,就皱紧了眉头。
浑身酸疼,尤其是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她扶着腰吃力地坐起来,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陈朵朵?”她叫了声,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
没人回应。
梁醒想骂人,该不会把人睡了就跑了吧?!
当然她只是这么想想,她男朋友做不出来这事。
她拿手机给陈铎打电话,却看到了丢在地上的一次性床单和几个套套的包装袋,然后脸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昨晚的一些片段连环画似的出现在脑海,其实也不意外,陈铎和她想象的一样,很猛,真是浑身都是牛劲,先天性条件已经秒杀一众男生了。
梁醒已经记不清他们做了几回,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一回陈铎的时间很长,长到她受不了,她开口求他,说了很多软话,也叫了他那两个字。
梁醒回味着那俩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老公……”
电子门锁响了声,陈铎拎着饭进来,梁醒吓了一跳,她正赤身裸体坐在床上,下意识拿被子去挡。
陈铎把饭放到桌子上:“都看光了,挡什么?”
梁醒瞪他一眼:“几点了?”
陈铎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
“啊?”梁醒瞪大眼睛,不过也不意外,他们晚上弄到凌晨四点多才睡,她只是心疼钱:“过了退房的时间了,那是不是要在续一天?”
陈铎说:“我续了,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呢。”
梁醒气得锤床:“你怎么不叫我,这房间太贵了!”
“那谁让你睡这么死,”陈铎笑着说,他把包装盒打开,饭菜端到床头:“好了别瞪我了,我还能舍不得花这钱吗?”
梁醒浑身都疼,吃不下饭,陈铎把饭喂到她嘴边时,她别开脸。
陈铎以为她真生气了,放下筷子,从背后搂住她,温柔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是,”梁醒闷闷地说,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和陈铎做过之后,她很满足,很幸福,但同时也有一丝丝的不安,仿佛她和陈铎已经融为了一体,但外界仍然充斥着一些会将他们分开的因素。
她知道这样想很荒唐,她和陈铎怎么可能会分开呢,他们那么相爱,可她就是害怕,她要把那些令她不安的因素全部消除,除非……
她摸着这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男人的手臂,开口说:“陈朵朵,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陈铎有些意外她突然说这个,但很快,他回应她:“我们到法定年龄就去领证,我答应你。”
梁醒流出一滴眼泪,点了点头。
陈铎亲吻她的嘴唇,亲她绯红的脸颊:“那我们先吃饭?吃饱了睡会,有我在呢。”
梁醒嗯了一声,紧紧依靠着身后的怀抱:“先吃饭。”
—
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严善弘和何曼文很少在家,也很少管他们的事,再说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大人操心。
时间一长,他俩每天也面对着一些柴米油盐之类的琐事,不可能没有矛盾和争执,通常都是陈铎先认错,然后在哄几句就好了,都不是啥大事,过一小会就都忘了。
除了一些陈铎无法容忍的,梁醒也有惹他不开心的时候。
那天特别热,这段时间新闻接连曝出环卫工人中暑事件,大中午的,梁醒熬了绿豆汤给陈铎送过去。
武馆大厅内,陈铎正和人说着话,见梁醒走进来,顿时拉下脸,二话不说拉着梁醒的胳膊出去了。
“哎哎哎?”梁醒不明所以:“干嘛,绿豆汤都撒了。”
陈铎上下打量着她的穿着,拧着眉头:“你裤子怎么这么短?”
梁醒愣了下,揪了揪自己的裤子:“这本来就是短裤啊,短裤就是这样的。”
“没看见这里面都是男的吗,下次注意点,”陈铎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凶,眉头还是拧着的。
那就是一条正常的短裤,梁醒没觉得自己穿着有什么问题,但她也能理解陈铎怎么想的,换成她,她也不愿意让陈铎光着膀子在一群女生中间,只好妥协说:“好啦,知道了,我下次穿大棉裤出来,行了吧。”
“女孩子要注意形象,”陈铎还是说。
梁醒觉得他真封建,稍微有点上火:“我怎么不注意形象了,我又没露什么?大街上都这么穿。”
“露腿了,”陈铎的表情很介意。
梁醒仰着脸和他顶:“那以后我买衣服之前是不是要先问问你?”
“可以啊,”陈铎绷着脸说。
梁醒热得满头大汗,陈铎的这幅态度令她烦躁:“不穿了,我回去就丢掉!”
她转身就走,陈铎拉她,梁醒生气了,她本来都顺着陈铎的话,说下次不穿了,陈铎还说她不注意形象,外加那冷冰冰的态度,让她感觉委屈,早知道不给他送绿豆汤了。
俩人拉拉扯扯,拌了几句嘴,学员包子从门后探出头:“铎哥,嫂子,你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