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来,对方跟电话那头又说了两句,很快挂断。
“言哥,资质审批都搞定了。”他走过来,“明天我去趟沪城。”
祁宗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顺□□代他去一趟生态区。
说完,人已经往院外走了。
-
房门被敲响,苏若婉懒得动,“进。”
祁宗言推门进来,走到起居室看见裴昭宁时,眉头微动,“妈,您怎么在这儿?”
“找阿婉谈点事。”裴昭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平时不回来住,房里还缺什么吗?”
祁宗言没多想顺嘴回:“不缺。”
裴昭宁语气温和,忽然问:“你们不在一个房间睡?”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苏若婉手里的叉子还叉着一块芒果,正要送到嘴边,动作当即定住。
裴昭宁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耐心等着答复。
祁宗言清了清嗓子:“妈……”
“妈!”苏若婉反应过来,直接打断他。她撅了噘嘴,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点委屈,声音也压低了些:“宗言晚上……”她顿了顿,叉子在手里轻轻一转,索性破罐子破摔,“老折腾人,我根本睡不好。”
说完她就低下头,认认真真把那块芒果送进嘴里。
祁宗言:“……”
裴昭宁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自己儿子:“怎么还折腾……”
她脸色突然一变,直接起身走过去在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你怎么回事,阿婉还年轻,也不知道收着点。”
“……”
祁宗言一时无话可说,他看了眼那罪魁祸首。
此刻她眉眼弯着,嘴角的弧度也都压不住。眼里满是狡黠,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
他无奈动了动嘴角背下这黑锅:“我会注意。”
裴昭宁横了他一眼,不满道:“真是好的一点不学,偏学这些。”
“……”
苏若婉脸颊微微发热,低头又叉了一块芒果慢慢吃了。
好像一不小心,又听到了点不该听的。
裴昭宁转身看向她,语气立刻柔下来:“阿婉,他要再欺负你,就找爷爷收拾他。”
苏若婉乖乖点头,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妈,他应该不敢了。”
裴昭宁又叮嘱了两句,就准备走了。
苏若婉放下叉子,立刻跟上去挽住她,“妈,我送您。”
裴昭宁看着她满眼笑意,也没拒绝。两人挽着往门的方向走。
祁宗言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低低笑了一声。
苏若婉回来时发现他还在,脚步顿了一下。
她软声道:“你怎么还在啊。”
他走过去伸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将人抱起,另一只手顺便把门合上。
苏若婉脚下悬空,本能地攀住他肩膀。心里忍不住惊叹——
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可抬眼撞上他的视线时,警觉瞬间被拉了起来,心里一紧。
“你刚才听见了啊。”苏若婉强撑着气势瞪他,“你要是……”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祁宗言声音不高,把她后面的话截断,“我就按照你刚说的,做实了。”
苏若婉呼吸一滞,脸上立刻烧了起来。
她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你……你不要脸。”
祁宗言没接话,脸却往前凑近了些,苏若婉一下僵住。
他偏开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含住她耳垂。
苏若婉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子不禁猛地一颤。
祁宗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眸光沉了沉。
他在她耳边低问一句:“锅不能白背,是不是?”
他退开,再次靠近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苏若婉眼底的惊意还没散,但整个脸已泛起娇艳欲滴的潮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祁宗言俯身吻了上去。
苏若婉只觉得腰后的力道忽然收紧,所有的气息都被面前的人吞没,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个吻和以前的不一样。
带着点力道,有点咄咄逼人,像是在惩罚她刚刚的恶作剧。
她想躲却被他按住后颈吃得更深,舌根已经麻到无力。脚下地暖的温度像是被忽然调高了几度,热意顺着小腿往上漫。
她后背发烫,额角隐隐沁出细汗,整个身子都酸软发麻。
祁宗言忽然将她抱起走了几步,把她放到沙发上,整个人随之压下来。
苏若婉张了张嘴,声音都来不及发出来又被他攫住。
这股强烈的压迫感,使她浑身的血液疯狂奔涌至头顶,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到了边界。
就在她大脑空白,濒临窒息的前一刻,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忽然结束了。
祁宗言被西裤上晕染成深色的那片温度,烫得心脏发紧。
他呼吸声很重,垂着眼看她。
苏若婉眼底水光潋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裙摆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他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慢慢往下移。
她陡然睁大眼,一种即将被他发现她已经失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祁宗言眼底暗涌翻滚,开口时,声音暗哑。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