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谷清美紧跟着进来,看清后厨里的场景,怒上心头一脚踩掉扫把,握着杆高举,俨然一副打棒球的架势,就要打上那颗卷毛。
“给我——放!手!”
星野葵刚要启唇,表情无奈,见松田阵平全然不顾身后的样子,不得已上前一步,用手臂护住松田阵平的头。
松田阵平自己也作出防御姿态,似是没想到他的举动,举起的手臂慢了他半拍。
千谷清美尾音乱了,强行扭身一棍子砸进洗手台里,断开的水龙头被水流冲上天,千谷清美一个跨步躲开水流攻击,捂着腰龇牙咧嘴,难以置信喊道。
“老板?!!!”
被从头浇了个透心凉的星野葵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
这还是松田阵平护着他的情况,发型跟衣服还是全都毁了,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透出肤色若隐若现。
松田阵平扶着他的肩向旁跨了两步,讪讪收回手,大概也是意识到,只要他刚刚松手星野葵完全能够靠自己躲开。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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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见面你就把他搞得那么狼狈?”
“什么?!才不是……”松田阵平心虚的说不出话。
降谷零毫不留情的嘲笑他,“难怪他甩都不甩你一眼,卷毛混蛋遭报应了吧。”
“哈?谁说他没看我!”
降谷零意外道:“他居然还理你了?他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他瞪了我一眼。”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抱着椅背,完全没有帮幼驯染说话的意思。
松田阵平燥得脸色通红。
“不要再笑了!”
“小阵平是想要说什么吗?”萩原研二突然问,终于把闹剧拉回正题。
“啊,是有。”松田阵平正色,“稍微有一点在意。”
当时———
“老板,这家伙肯定就是给你寄恐吓信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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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信?”降谷零皱起眉,问道,“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哈?他啊,还是那个样子。”松田阵平抓了把头发,“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跟上学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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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葵摆摆手,千谷清美不情不愿的走出去,抓布帘的手用力到要把布帘扯下来了。
松田阵平赶紧去关总阀,星野葵擦了擦流到睫毛上的水珠,扫了他一眼,“哈,你真的是……”
尾音拖的长长的,像是在叹气。
松田阵平啪嗒啪嗒跟在他身后,刚走过休息间的门,迎面就是一套衣服砸在他的脸上,紧跟着一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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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呢。”萩原研二趴在椅背上,“然后呢?小阵平不是说要质问他吗?”
“不会是从心的逃走了吧?”降谷零揶揄他。
“闭嘴啊!”
“不是说被瞪了一眼吗?”降谷零抱着手臂,不顾同期生死继续说下去,“我看你享受的很啊,出去一趟连人家的衣服都拿回来了。”
“就是说啊。”萩原研二晃晃椅子,“hagi也好想要被小葵的衣服砸脸哦。”
松田阵平炸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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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出去了。
等星野葵换好衣服,他才有休息间的使用权。
“所以说又不是没看过……”
他趁着星野葵不在嘟嘟囔囔。
他敢问吗?他不敢问。
现在问跟撞枪管上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还有一件好奇的事情。
松田阵平自掏腰包买了工具把水龙头修好,千谷清美扒着门帘露出一只眼睛,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喂,你。”松田阵平叫她,“对,就你。”
“恐吓信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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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什么都没说?”降谷零摸了摸下巴。
“看她的表情倒像是在说我装什么装。”松田阵平无语了。
“小阵平你解释了吗?”
松田阵平更无语了。
“松田往那一坐,谁能信他是个好人。”降谷零笑得脸都酸了。
“哈?你想打架吗?!”
萩原研二看着他们闹。
“总之,只能我们自己去查了。”
萩原研二应了声,“是啊。”
“恐吓信跟挑战书可不一样啊小葵……”
“下次你去吧。”松田阵平说,“他那个店员看见我就跟摄像头拍着贼了一样,什么都不好干。”
“被拉黑名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