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软真是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他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要是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神奇的记忆面包该多好啊,只要吃下去就能把那些复杂的答案全都记住。想到这里,他不禁发出呜呜呜的哀叹声,学习真的是一件超级艰难的事情呢。
陈软紧紧地捏着笔杆,在那里转了半天,可是面对第一道题,他的脑海里却半点思路都没有。因为太过用力地攥着笔,他的指尖都已经泛白了,鼻尖也冒出了细细的薄汗,整个人看起来焦虑极了。
张楷彬看了一眼陈软的状况,不禁沉默了下来。他心想,这不过是最简单的高中加减法题目罢了,自己瞄了一眼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陈软答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陈软好像在自以为很凶地瞪着自己。张楷彬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转过他那胖胖的身体,不再去看陈软。
“陈软,该交作业了。”班里的数学课代表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女孩,她轻轻地走到陈软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他。
“好。”虽然陈软平时的人设是娇纵蛮横的,但是面对这位文文弱弱的小姐姐,他也不好意思去为难她,于是便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本崭新的作业本。
“陈软同学,你那道题还没写呢。”小女孩犹犹豫豫地再次开口提醒陈软。
陈软一听,立刻一把夺过自己的作业本,心里还在嘀咕着“不可能啊”,可是当他抬眼仔细一看,发现那道题真的没有写。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自己写了的!”陈软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520在他脑海里提醒他说:(宝宝,有没有可能——你是在梦里写完的?)
(真的假的?!)陈软彻底崩溃了,他大声哀嚎道:“要死啦!”
520在心里暗暗腹诽:笨蛋就别学了,怎么自家宿主又拽又笨,偏偏它还稀罕得紧。
“喂,死胖胖,把你作业借我!”陈软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张楷彬说道。
张楷彬一听到“死胖胖”这个称呼,他那圆乎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紧张地回应道:“好……”说着就把自己的作业推了过去。
“算你识相。”陈软看着同桌的脑袋几乎要埋进桌肚里,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心里默默地忏悔着:呜,我真是个大坏蛋。可实际上,他那带着点奶音的“凶话”,在别人听来却是又软又嗲的——如果有人没被这语气萌到,那都算是对方意志力非常顽强了。
上课铃响起。
那个“霸王花”一脸凶相,半透明的眼镜框下眼神严肃又锋利,手里还攥着一把木尺——这可是她每次训人的前兆。
全班同学有些好奇,完蛋,这次是谁这么倒霉。
“陈软,给我站起来!”
陈软愣了一下,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又是我?我好像没干啥坏事吧?”
“就是你,别望了。”说完更生气了,“抄作业都抄不明白,你叫张楷彬是吧?”
陈软瞟了一眼摔过来的作业本,作业上名字写着张楷彬。
有几人憋不住了哈哈哈大笑,其他人也哈哈哈笑起来。
怎么会有人抄作业连名字都照抄的,也是天才。
陈软老尴尬了,好家伙,真抄到名字了,他当时真没注意,又丢脸丢大了。就这样这个霸王花当着全班的面,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
“放学来办公室一趟。”
陈软一听,还没放过他,毛毛的脑袋低下,他果然不喜欢上学。
放学了,同学们都高高兴兴地背着书包回家,只有陈软蔫头耷脑地去办公室见那位“霸王花”。挨了她足足一小时的训斥,陈软走出校门口时,天已经快黑了。
杨俊彦平常安排的司机都是放学时来接他,今天他特意跟杨俊彦说有小组作业要晚一个小时走——他可不想让那个老登知道自己被留堂了。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车却还没来,陈软无聊得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天色渐暗,视线有些模糊。校门口行人寥寥,空气里弥漫着几分异样的安静,唯有马路边的车流依旧来来往往……
“陈软!”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叫一声。
什么?
陈软只记得那一瞬间,一辆黑色轿车朝自己直冲过来,杨俊彦猛地冲上前,一把将他推开。
一阵尖锐的警笛声骤然划破夜空。
陈软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杨俊彦,他身上全是血,殷红一片在视野里漫开。
那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周围顿时乱作一团,林诺戴着口罩,双眼布满红血丝,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都是他们该死!
林诺的手发抖,脑子一片空白。
他哪知道那个YJY的总裁这么在乎那个小贱人,直接把林家弄破产了,这几天他跟落水的狗一样,人人喊打,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只想着弄死那个小贱人。
陈软坐在急救室外,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急救室的门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520心疼坏了:“宝宝,别担心,会没事的,去吃点东西吧,别等会儿自己先倒下了。”
陈软摇摇头,固执地很,见医生出来了,跑上去急问,“他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就是病人大量失血,急需寻找合适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