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墨翎趴在牌桌上哀嚎。
“墨翎大人,这没什么不科学的,不要自己水平差就不服气。还有,不要影响我们洗牌。”阿未面对墨翎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刻薄了。
由于墨翎只是买了牌,没买麻将机,他们还需要自己洗牌。
说是洗牌,其实四个都有妖力,牌会自己洗好,但除了离羽看不见会使用妖力去洗牌,其他三个都很规矩地手搓。
墨翎只能哭丧着脸起身继续洗牌。
他们已经这么连续打了三天牌了,除了离羽需要睡觉,其他三个妖不睡觉的时候还会打卡五星。
到底是打麻将,墨翎终于不是没赢过了,就是赢得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
这也是他为什么破防的原因。
离羽也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打牌这么有意思了。
就要这个抽牌和排列组合的感觉!
爽!
就在他们连续打了一个星期的早上,墨翎的房门被住持一脚踹开。
沉浸在麻将中的三妖一人诧异地看向门口,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么大的动静,闻声看去是穿着袈裟的住持,踹门的那只脚还没收回去,一只手立在身前:“阿弥陀佛!”
墨翎率先反应过来,他一个扑身挡住他们的牌桌,笑容心虚的问:“住持,您,您怎么来了?”
“墨翎,您是否忘了我这里是佛门圣地?”住持脸色并不好看。
“哈哈,没忘啊!但是我这住的地方,不是和镇龙寺一墙之隔,不在寺内吗?”墨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有理的。
“那墙你开了个门洞,与我镇龙寺自由进出。您对外声称在镇龙寺隐居当居士学佛理,怎么现在对我就说不在我寺内了?”住持没有走进屋内,就站在门口与墨翎唇枪舌战。
阿未起身,同时不忘把离羽拉起来,不要参与其中。
反正天塌下来有墨翎的嘴顶着。
最终住持以十分强硬的手段把墨翎的麻将没收了,并且告诫他:“你自己自甘堕落就罢了,莫要带上你师弟和离少爷!”
“麻将,我的麻将!我刚买没多久还没捂热的麻将!不要离开我啊!”墨翎追随着麻将的足迹跟着住持,就差抱着他的大腿求他了。
其实墨翎和住持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在住持还不是镇龙寺的住持时他们就已经认识了,那时候的住持还不会把自己变成白胡子老年庄严模样,墨翎还是这么不着调。
根据鹿弥的回忆,师兄对外一直都这样,对于他的人设从未OOC。
那么,离羽就会产生疑问:“那墨翎能成为你的师兄是因为他拜师早吗?”
他们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是前几天墨翎还在和阿未比拼象棋的时候。
鹿弥仔细回忆了一番,随后笑出声:“是啊!不得不承认,拜师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节点呢!如果我比师兄早一年拜师,说不定我就是他的师兄了。”
原来只隔一年,其实这个时间很接近了。
“墨翎学了多少呢?”
“比我强。”鹿弥那时候回答得很坚定,随后点点头再次自我肯定般的重述,“是的,师兄比我强。”
离羽感到不可思议,哈了一声。
“你现在不相信很正常了,但墨翎一开始只是我的师兄,后面论能力排辈的时候,他是我们大家的师兄。而且,墨翎的双眼并非一开始就是红蓝色的,他将卦师那套学通透了,于是转而研究其他的,获得鉴宝能力之后眸色才发生改变。”鹿弥回忆起来,这确实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光是想都要花一些时间。
不过还好,他都记得。
离羽更不理解了,他又问:“我记得你之前说是金算盘出来之后你们这些卦师就放弃了学这个,只有白莲学得慢,还在坚持,你则是用塔罗牌那套在网上靠恋爱脑吃饭。墨翎呢?他彻底放弃了吗?”
“金算盘出来前师父就不让他算了。”
“为什么?怕算得太准了?”
“是啊!太准了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其实学成白莲那样是最好的。”
墨翎的麻将被住持收走之后的几天都处于低落状态,完全没有精神。
阿未倒是觉得耳边清闲了,没有妖烦自己了。
离羽也恢复了之前的练剑作息,他认为这件事不能太懈怠了,万一回去了被小孩爷发现他没有好好练剑,他将没有觉可睡。
鹿弥那边白天陪一会儿师兄,晚上回到自己寮房了就得维护客户挣钱了。
日子怎么过,也是过吧!
——
“离少爷,你觉不觉得李麟泷最近有点奇怪?”颜顾眼神鄙夷地打量坐在另一边对自己满脸笑容的李麟泷。
他疯了吗?以前对她哪有这样的笑脸?
靠在沙发上的离清源扫了眼李麟泷,笑着摇摇头:“他有话想问你,但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