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能白喊,阿布什看向托拜厄。
托拜厄漆黑的眸子闪过狡黠的色彩,恶魔将自己的黑咕咕递过去,“你能将它变成纸,它就属于你了。”
“真的!不骗我?”
托拜厄:“我像是会骗猫的魔吗?”
奥格弥撒:像!
乌普雷瓦:像!
阿布什:“不像!”不像才有鬼,恶魔是狡诈与虚伪刻入骨子里的生物,真信恶魔的鬼话,怕是苦茶子都得丢光。
嘴上说的就当哄魔玩儿,猫脸已经丢了,撒个小慌,鼻子又不会变长。
奥格弥撒看出恶魔这是想做什么,他也挺好奇的,并未拆穿,这主仆两个一来一回的虚假友谊。
猫猫崽的谎话永远都是泡泡功夫,不用戳自己就破,托拜厄估计他得在心里骂自己,却还是一副好感动的样子,将咕咕鸟放到阿布什伸过来那薄薄一片的爪子。
咕咕鸟明显不愿意被穷光蛋抓,却不敢违抗主人,在落到猫爪上的刹那被同化为纸片。
薄薄的一片漆黑,并不立体,而似是剪纸一般,只有个大概鸟的轮廓,两面各有个豆豆眼,和波浪线条代表的翅膀。胖的就什么都没有。
“真的变了!”乌普雷瓦惊讶到竖瞳都瞪的溜圆。
奥格弥撒眯了眯眼,似有所思,有所猜测正欲开口,阴冷的恶意无声无息袭来。
奥格弥撒侧头,对上恶魔含笑的眼。
托拜厄歪了歪头,笑的无辜却令奥格弥撒脊背发寒。
奥格弥撒读懂他眼中含义。
窥伺恶魔的东西,想死一死吗?
奥格弥撒下意识的抬手要拿光环,才一个起势,托拜厄已经无事魔一样收回目光。
好似刚刚的警告都是错觉。
作为主人,无需查看,托拜厄能感觉到,咕咕鸟除了模样变了,所有功能都保留完好。
这可真神奇。
天使和恶魔的针锋没躲过兽人的眼。
乌普雷瓦从一开始的惊愕中脱离,意识到这只猫和其他炼金器相比有些不同寻常。
他回想起昨天将自己的壳撬开些许的纸刀。
他原以为那只是托拜厄在纸上施加了什么魔法,毕竟这个猫鲁莽,愚笨,又冲动,能有什么好东西。
在奥格弥撒想抢纸刀的时候他也只是凑个乐子,并未真的将那纸刀放在心上。
乌普雷瓦拿出昨天收到的纸刀,用力往手腕上一划,鳞片浮现上面多了条微不可察的划痕。
直到这一刻,乌普雷瓦才真的认真审视起这只猫来。
“它变成纸了,它是我的了,你说过了的,不会说话不算话吧?”阿布什两个爪爪按住想要飞走的咕咕鸟,对托拜厄带着些得意的道,说着打开自己的包包就将咕咕鸟塞了进去,不算话也没有用,进了他的包包,就别想在拿出去了。
托拜厄笑着点头,“对,他属于你了,你说过的,我是个好魔。”他还记得猫猫发的好人卡。
猫猫拿着金咕咕欢天喜地的去找科伊奶奶,这次托拜厄竟然也顺从的跟着,不止他,连乌普雷瓦,奥格弥撒也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