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赵泽领着林镖头走到牛车旁,从车厢里拿出一袋装得满满当当的干面条,林镖头打量一番估摸着袋子里装的面条有一二十斤重。
林镖头有些犯难。
换多了吧,担心剩下的面条不够赵秀才两人吃。换少了吧,他们这次出来走镖的汉子一共有三十个人,换来的面条给他们吃两顿就没了。
赵泽看出他的顾虑,“林镖头,我们带了二十五斤干面条,我和我夫郎留下五斤,剩下的二十斤可以换给你。”
林镖头看出这袋子里装的是用精面做成的面条,没想到赵秀才肯拿给他这么多。
“赵秀才,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推诿了,我带你去看我们带的干粮,你看看你们想换什么东西。”
“行。”
赵泽估计着从袋子里取出五斤干面条放到另外一个干净的袋子里,带着剩下的干面条和林镖头一起往镖局的车队走。
“老三,赵秀才他们夫妻二人带了干面条,我准备给咱们车队换一些来改善一下伙食,你去装干粮的马车上把咱们带着的东西拿出来让赵秀才挑一挑。”□□头冲不远处围在马车旁唠嗑的一群人喊道。
“哎!老大,我这就去拿!”其中一个被叫老三的汉子应了一声,转身去其中一辆马车上拿东西。
其他人听到老大给他们换了干面条,纷纷围上前。
“干面条?赵秀才,你们带干面条上路了?”
“这么热的天,就算是干面条也放不住多久吧?你们是怎么把面条弄干的?”
“赵秀才,能让我们看看你们带的干面条吗?”
“……”
赵泽打开布袋让围上前的人看清楚布袋里的东西,接着回答他们中一些人的问题,“面条弄干的方法是我夫郎想出来的,是用泥巴糊的烤炉把揉出来的湿面条烤干,和街上烤烧饼的方法差不多。”
众人看到布袋里白花花不掺杂一点杂质的的面条,嘴馋地咽了咽口水。
虽然他们走镖的赚得多,但是家里都是寻常百姓人家,上有父母要赡养,下有妻儿要养活,平时哪里舍得□□细白面做出来的面条。
赵泽担心精细面粉做成的干面条太惹眼,找了一个借口,解释道:“我夫郎想着路上辛苦,几个月不在家,放在家里的粮食说不定也会被老鼠吃掉许多,于是就把家里的粗面和村里人换成了精面,又把家里的粮食磨成了精细面粉,用精面做了这些面条。”
“这些面条里还掺了鸡蛋,你们今天晚上可以尝一尝。”
众人惊了,“居然还有鸡蛋?!”
说话间,那个叫老三的汉子和其他两个汉子提着他们带来的干粮带过来了。
赵泽看他们的干粮袋里装的都是用粗粮做的干饼子,只有两三个干粮袋中装着蘑菇、肉干和腊肠这类的东西。
赵泽用袋中二十斤四两重的干面条,换了五斤蘑菇、三斤猪肉干和五斤腊肠。
赵泽带着换来的东西回到牛车旁,方棋已经煮好了面条。
方棋给两人各盛一碗面条,又从陶罐中抓了一把烘干的虾米撒在面碗中。
这坛虾米是在家时做好的,特意带了路上吃。
之前元哥儿夫妻俩去买鱼苗虾苗养在养殖场后面围起来的河流里,方棋托元哥儿帮忙买四十斤虾苗,他全做成了虾米。
四十斤虾苗做出了三十九斤的虾米。
他分给清哥儿十斤,分给元哥儿和汪婶各五斤。
因为甜哥儿害喜严重不能接受虾米的味道,他没有分给甜哥儿。
赵泽又拿了十斤送给县令大人,留下九斤他们带在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