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可以用盆子打一盆水将身上擦一擦,好歹休息的时候可以舒服一些。”
姜瑜顺势将手中的盆子递到了沈辞鸢的手中,无视掉他有些莫名的目光,转身就往卫生间外面走去。
“那好,今天就说到这里,沈公子你早些休息,之后还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我就好。”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就彻底消失在了沈辞鸢的视线中。
姜瑜的语气中没有被中途打断的不满,只有被解救的感激。
不为别的,只是那一长段话下来,姜瑜把自己可折腾的够呛,口干舌燥可以喝下一壶水。
要不是这一番介绍,姜瑜都没有意识到,现如今的现代化科技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
“晚安晚安,沈公子早些休息。”
姜瑜逃似的跑进自己房间。
这一夜姜瑜在房里辗转反侧,脑中如放电影一般将这两日的经历过了一遍又一遍。越想睡着,越觉得隔着一道门的沈辞鸢存在感越强。
迷迷糊糊之中不安稳的做了许多梦。
第二天姜瑜无精打采打开房门时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沙发上,光线笼罩着一个双眸微合的男人,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牌。
绸缎般的长发随意洒落在沙发靠背上,身上的满是划痕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的贵气。
姜瑜觉得此人的存在渲染得自己的房间也变得高级了起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但是肯定已经有一会儿了,被子和床铺都已经收拾妥当卷在沙发尾处。
“沈公子早。”
“嗯。”
姜瑜没想到她热情的招呼会换来这样冷漠的答复,一时有些尴尬的僵在原地。
但是为了美人,尴尬是可以让步的,更何况是受了伤的美人。姜瑜看着沈辞鸢手上的几处伤口,已经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
但是考虑到沈辞鸢的容貌,自己的荣耀,这些皮肤上的东西的还是不容她马虎的。
她重新找出小药箱,一边给沈辞鸢上药,一边东拉西扯的说着话。
“沈公子昨天睡得可好?”
“挺好。”
沈辞鸢说的是实话,昨天夜里他盖着被子,本以为在这个狭小的沙发上会有些拥挤,没想到当被子上淡淡的花香沁入心脾,没多久便沉沉陷入梦乡。
一夜好眠,醒来时更是神清气爽。
“沈公子,我看你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再穿就有些不合适了,我一会请人来家里给你量一下衣服尺寸,赶到夏天之前给你赶制一批衣服。”
“全凭姑娘安排。”
两人就这样你一段我一句的搭着话,直到姜瑜结束手上的动作,将小药箱放回原处。
转身间,便错过了沈辞鸢微微蜷缩起来的手指。
“我叫人给我们送点早饭回来,沈公子有什么想吃的吗?”
说话空隙间,姜瑜把沈辞鸢的被子也卷好收回柜子里。
“姜姑娘会生火吗?我可以煮面。”
姜瑜回到客厅的时候,沈辞鸢终于舍得开口了。
“你真的会吗?你可别把我厨房给烧了。”
“不会的。”
姜瑜将信将疑,不知道沈辞鸢所说的这个不会的指的是什么,是不会做饭,还是不会烧厨房。
沈辞鸢还真会,作为太子他一项养尊处优,但是他也经历了立储之前不受待见的冷宫生活和立储后为了争口碑随军前往荒芜之地立战功的艰难。
那些苦难磨砺着他一点点在朝堂中成长起来。没想到一朝失足来到了这个和自己那时完全不同的时代。
但是不管姜瑜怎么想沈辞鸢,当她对上沈辞鸢漠然的神情,又不受控制的去帮她把火点着。
顺便帮他把冰箱里一些比较新鲜的菜品给拿出来。
姜瑜看着沈辞鸢在厨房一顿行云流水,没几分钟就端出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姜瑜本不报什么希望,毕竟一个太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能会什么。这个想法在面条入口的那一刻彻底改变了。
原是她狭隘了。
姜瑜一顿彩虹屁输出,成功让沈辞鸢红了耳廓。
就在沈辞鸢试图说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时,门铃很适时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