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沈栖月?的视频电话,他那边似乎还在公司,背景是明亮的办公区,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乔星染?看着他的脸,梦里苏逸尘的眉眼与他重叠,让她一时有些恍惚,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沈栖月?,我梦到一个古代的人,他和你长得很像,叫苏逸尘,还有一块和星耀石一样的玉佩……”
她把梦里的场景一一讲给他听,从庭院里的争执,到黑衣人袭击,再到苏逸尘把玉佩交给叫“小宝”的孩子,连玉佩上的月牙印记都没落下。电话那头的沈栖月?渐渐收起了平日里的散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听得格外专注。“苏逸尘……”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我好像在爷爷留下的一本古籍里见过这个名字,里面提到过‘道纹守护者苏家’,只是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还有那个叫小宝的孩子,和我们遇到的小宝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或者……是有什么联系?”
乔星染?的心猛地一跳,把星耀石凑到镜头前:“你看,星耀石刚才还发烫,纹路都变了,和梦里玉佩的纹路很像。”沈栖月?的目光落在星耀石上,眼神变得深邃:“这纹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人为刻画的道纹。明天一早,我们去市图书馆的古籍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关于苏家、道纹,还有苏逸尘的记载。”
挂了电话,乔星染?再也睡不着了。她抱着星耀石坐在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玉石上,映出她眼底的困惑与期待。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星耀石的异动又太过诡异,若这一切不是巧合,那古代的苏家、道纹密钥,还有小宝,究竟与现在的一切有着怎样的联系?
第二天清晨,沈栖月?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乔星染?把星耀石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坐上车时,还能感受到玉石透过布料传来的微凉触感。市图书馆的古籍区在顶楼,木质书架高耸入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泛黄的书页上投下斑斓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管理员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听闻他们要找关于古代道纹、苏家的记载,笑着从书架深处抽出一本线装书:“小姑娘要找的,说不定在这本《大晟遗闻》里。这书是前朝的孤本,里面记了不少奇人异事,有几页专门提到过‘道纹守护者苏家’。”
乔星染?接过书,指尖拂过粗糙的书页,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沈栖月?凑过来,两人一起翻找,当翻到第三十七页时,一行小楷映入眼帘:“大晟年间,有苏氏一族,世居江南,掌道纹密钥,护星耀石,以御天地灾厄。族中子弟苏逸尘,善引道纹之力,曾阻外戚李氏夺石之谋,后于道纹异动中失踪,遗一石,传于无名童子,嘱其‘遇发光者付之’。”
“是苏逸尘!还有星耀石!”乔星染?激动地指着书页,声音都有些发颤,“和梦里一模一样!”沈栖月?的目光落在“无名童子”四个字上,若有所思:“我们遇到的小宝,后颈有月牙胎记,说不定就是记载里的‘无名童子’。他能感知道纹,还能让星耀石浮现星轨,这绝不是巧合。”
乔星染?点点头,又往下翻了几页,看到一段关于道纹的描述:“道纹者,隐于天地之间,可通古今,可连生死,遇有缘者则显其形,石动则异象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星耀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玉石的微凉,仿佛在呼应书中的记载。
“李婉晴的家族,说不定就是现在追踪我们的‘未来视界’的前身。”沈栖月?合上书,指尖轻轻敲着封面,“他们古代想夺道纹密钥,现在想抓小宝、抢星耀石,目的应该是一样的——控制道纹力量。”
乔星染?握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星耀石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渐渐冷静下来。梦里的画面、古籍的记载、星耀石的异动,像散落的拼图,终于开始慢慢拼凑出一幅模糊的图景。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此刻,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读心术、恐惧未知,反而生出了一丝期待——或许,解开这些谜团,她不仅能控制读心术,还能保护好小宝,守住这跨越千年的道纹秘密。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落在乔星染?的帆布包上,包里的星耀石似乎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她抬头看向沈栖月?,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坚定。这场围绕道纹展开的千年谜团,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