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保灵球。”袁又溟弯着眼睛,说完还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谢木破涕为笑,摇摇头,湿漉漉的眼睛坚定地直视着袁又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神!我太感动了!以后我妈托我去烧香拜佛我也不去了,你送得太多了。”
“难道你这几个月还去过?”袁又溟挑眉,抓住重点,“是新时代的回馈,你上供了那么多东西,总不能什么保佑都没有吧。”
不能想天使和其他地方神一样赐福,袁又溟觉得有些对不起谢木的付出,也只能做这样的补偿。
早知道志愿就不填死神了。
“偶尔,还是要应付一下我妈嘛。”谢木调皮地吐舌,试图蒙混过关。
两人对视,噗嗤一笑,感动的氛围就被打破。
——
天空逐渐被淡紫色渲染,最先来的是李荀儒,身穿着一身亮眼的黄色T恤和短裤,背着一个小到只能装空气的松果包,提着一个礼品袋。
“哇,这个胸针挺贵的吧。”谢木错愕地拎着袋子,偌大一个奢侈品的logo,想忽视都难,“你刚毕业,不知道赚钱多难,多攒点钱吧。”
“收着吧,我想送的。”李荀儒推回谢木的手,无视谢木的无奈和拒绝,径直走向客厅。
袁又溟侧耳细听,见李荀儒过来,温润地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看见袁又溟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一瞬间,李荀儒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
袁又溟也不恼,只是保持着笑容,没必要和一个才到自己年龄零头的小男孩计较。
紧随其后的是阿景,他一进门,就一把抱住谢木,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大型犬,把礼物塞进谢木怀里。
“生日快乐哥!”
“喂,你别动手动脚的。”李荀儒皱眉。
阿景笑嘻嘻地接收着谢木的感谢,一边回嘴,看见沙发上肩背挺拔的袁又溟,忽然愣住:“第一,我不叫喂,第二——”
袁又溟朝他点头,说了句“晚上好。”
“你是之前咖啡店遇到的那个哥哥,我觉得你很帅哎,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阿景立刻变换了语气,冲到袁又溟面前和他握手,“上次我朋友催我,来不及。”
这会儿袁又溟才看清来人是在咖啡店打断自己和谢木约会的男孩,心中的郁结疏散,发觉自己错怪了阿景的袁又溟欣然同意了阿景的请求。
“没审美,建议你去附近眼科看看。”李荀儒没好气地冷笑道,挪动屁股离袁又溟又远了一点。
“你干脆坐地上好了。”
阿景才不管着李荀儒的脾气,对这种没礼貌的行为嗤之以鼻,靠在袁又溟旁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谢木见状,一把拉开黏人的阿景,硬生生地插进两人之间。他怕阿景那小子嘴里没个把门的,问七问八。保护神对自己很好,但不代表他有爱屋及乌的义务。
袁又溟轻轻碰了碰谢木的手,示意没事,谢木感激地朝他鼓了鼓嘴。
阿景的热情没有被浇灭,反倒问起了两人因为什么认识的。
袁又溟安静地听着阿景的问题,慢斯条理地开口,把之前在聚会上谢木说的话原封不动地照搬了一遍。
谢木越听越耳熟,才想起是自己胡扯的故事。
别说,说不定还真能编成小说。
自顾自玩手机的李荀儒抬头,迟疑:“阿木,你怎么没和我说?”
谢木不在意地回到:“只有袁又溟知道,我觉得没多大事。”
李荀儒没想到谢木会这么说,脸色有点难看。
“但他在我的监督下已经好多了。”袁又溟语气温和。
李荀儒抬眼看他,面色不善。两人对视,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李荀儒冷哼:“你送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实用的小物件。”袁又溟说。
谢木指了指客厅的一堆还来不及收起来的礼物——
“那些都是人家送的。”
阿景顺着看了过去,惊呼:“这是定点扶贫吗?活动在哪,我是大学生,我也要参与。”
“送那么多,根本不知道你的喜欢瞎猜呢吧。”李荀儒翻了个白眼,心想刚刚谢木拒绝自己礼物的样子,心口闷堵。
谢木打断李荀儒的发作脾气,语气已经带着警告的意味:“你要再这样说话试试。”
李荀儒噎住,虽然已经听出谢木有些生气,但还是没忍住,“是你识人不清,你们很熟吗,这样给你花钱是不是别有所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