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而来,见他们个个身上血迹,还未曾开口,情儿先开口道,“师叔,是兰姨”
他震惊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人,我终于帮您找到了”,顺着情儿的目光,他缓缓看去,步步向前
厉湛:怎么能确定她是?
冷冰情:我见她第一眼,便觉得像,虽已面貌近毁,但她习惯性的点头动作、裙摆上的白色马蹄莲、她她腰间的香囊,直到我看见她出招的方式,我就更加确定了
夕瑗:他们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白色马蹄莲是至死不渝,忠贞不移的爱
天帝:你,是阿兰吗?
冷冰情:打起精神来,若是一会儿兰姨失控要伤天帝,杀!
这熟悉的声音,渐渐让她放下躁动,冷静了下来,渐渐收起了四放的树干
他步步上前,声声唤她,慢慢现出人身,众人担忧她会伤及天帝,便也默默跟上
“昀哥,你是昀哥”
“是,是我啊”
喜及相拥,不足片刻,将他推开,她开始疯吼,“你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杀我的,你来杀我的”
“为何,为何会杀你,这里没有人要杀你,这么多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会怎会变成如此”
“我变成这样,不都是败你所赐,当年你为了能做上这天帝之位,不惜派人杀我,不惜杀掉挚爱,啊”
“我没有”
“没有?那我这被废掉的武功,还有我的脸我的眼睛都是怎么没的,你派了一拨又一拨人,置我于死地,我现在都这个鬼样子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利,对你就如此重要吗,重要到,必须杀了我,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枉我如此爱你,是我瞎了眼,看上了狗”
冷冰情:当年追杀你的人,可是靛青衣衫,手上有印记
画兰:没错,你怎么会知道?
冷冰情:他们是师叔师父的暗卫
画兰: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们明明说,是圣昀派来的,是他登上天帝的最后一个任务,只要他杀了我,就可以坐上这个位置
冷冰情:事已至此,我何需骗你,师叔的师父早已羽化,我现在掌管师叔的全部暗卫,其中就包含这一支队伍,后来我调查过他们以往的所有事
其中就包含,在任命天帝前夕追杀一女子,若是时间也对的上,那内个女子,便是您,从我成为师叔暗卫的那一刻起,他便让我寻你,直至今日,从未放弃
画兰: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是这样?
冷冰情:可是先在家中被伤了眼睛,后在崖处被废了武功,悬崖下是水所以你没死,顺着水流让他们找到,划伤了脸受了重伤,再次跌进了水里
字字句句,历历在目,犹如挖心,“所以你没有对我起过杀心”?
“此事我全然不知”
“哼……原来,我竟是个笑话,误会了我爱的人这么多年,那他们人呢,在哪,告诉我,证据呢”
冷冰情召唤他们,“早都准备好了,当年八人,有五人死在了之前的任务里,我找到的时候只剩他们三个了”
先帝暗卫:冷爷,冷爷您终于召唤我们了,可是有任务了?
冷冰情:面具摘了
先帝暗卫:啊,天帝,不知天帝在,参见天帝
画兰上前辨认,“是当年推我下水,伤我之人,就是他们,他们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先帝暗卫: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
天帝: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说!
先帝暗卫:天帝恕罪,是您师父让我们出手,就是为了斩断你的七情六欲,让您没有软肋,成一代无情帝王,小的也只是奉命办事,请
话未说完,天帝与画兰二人同时出手杀掉
画兰:谢谢你
冷冰情:应该是我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哥哥,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
画兰:后来我被大水冲走,让一户人家救了,那时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动力,趁他们不在家,便一人出来寻死,没想到一睁眼就在这,这里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它潜入了我的身体,使我变成妖,让我只可以依靠这榕树的养分而活,还不能离开这里,我们融为一体的那一刻,这里就变成了糜诀林
冷冰情:糜诀林,溃烂诀别的爱
画兰:要不是有内片纯净的湖,我早已完全失了心智,做起了恶事,重生的那一刻,我不想死了,是天让我活,我得活着报仇,我要变得强大,我要手刃仇人
我日日在此修炼,可突然一天,一个身受重伤的小男孩从天而降,打破了这里平静的一切
我很纠结,我要不要救他,没错,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冷辰的儿子,那又如何,他的师兄派人杀我,我又为何要救
可是他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妹妹妹妹,想想他的儿子都变成这样了,那就是活该,我就把他打进树里,让他跟我一样苟延残喘,我不让他说话也不让他动,让他跟我一样没有任何尊严的活着!
冷冰情:你即已选择救他,又不善待,那你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画兰:没有,你是冷辰的女儿又为何会成那杀人的工具,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清清白白的家世,又为何要沾染这些
天帝:一则天帝需要,一个有能力、无牵绊、可信任之人来做这个位置
二则天帝想要,这世间几桩事,一个真相、一个清白
冷冰情:三则,是我私心,我想用最快的速度为当年命丧之人报仇
画兰:当年?
冷冰情:是,喃山一战后,四个家族尽数灰飞
画兰:那是变天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