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隆问着小孩:“怎么样”?
“送给姐姐了,姐姐还给了我一块”
“好,乖”
“胖叔,你真的要死了吗,我们真的要跟着这个姐姐了吗”?
“胖叔,做错了事,陪伴你们的这些年,已经是上天恩德,是偷来的本属于别人的性命罢了,做错了事,就是要接受惩罚的,是我害死了那么多的性命,害得姐姐啊六岁就,哎,错了就是错了,错了”
“胖叔,可是我们舍不得你,而且感觉姐姐凶凶的”
“来,胖叔抱着你说,人都有一死,不要怕,要学会接受,姐姐六岁就只剩自己一人了,她若是不强大起来,岂不是任人欺负,她也只是想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嗯,姐姐也挺可怜的,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我们这些孩子,还有胖叔疼爱守护,姐姐才六岁,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后来呢,后来姐姐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喃山战后,魔君虽死,但还有他手下之人侥幸生还,带领剩余魔君返回魔族,休养生息
后来姐姐出师之日便是一战成名之日
一袭白衣,一把古剑,孤身一人,血洗魔族”
“血洗魔族?她一个人?
“对,一个人,一个女子,她靠着自己的力量,独闯魔域,将剩余的千人,全部击杀”
“那后来呢”?
“之后,她查到还有柳家,就直接放出古剑,寻到柳家藏匿之处,满门诛杀,以报血海深仇”
“一个女子,姐姐真的好厉害”
“是啊,也正因为这些,江湖上才有了,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这些形容”
历湛、徐一与夕瑗,在一旁全都听到了,多了伤神与心疼,他们未曾想到,情儿一个人经历了如此之多,竟似说不完的样子
“那然后呢然后呢胖叔”
“然后,天帝传召冷凌两位后人入殿,想要商讨一下,日后他二人做些什么,大殿之上,凌易天早已到”
【不知天帝想要如何安排名门忠烈之后啊】
天帝道:“你们有何看法”?
【小的愚见,他二人即已出师,不如就让他二人回去重建冷凌?】
【不妥不妥,他二人虽血脉正统,但最终并未学习家传功法,不可不可】
【这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如听听他们自己怎么想的?】
廉燚:是啊,该听听自己的想法,天帝如此顾念他二人,可冷冰情人呢,传召都不来,这小辈还没怎么样呢,是不是狂妄了些
【是啊,这人,怎么还没来呢】
下一刻,冷冰情,一身沾满血迹的白衣,手上、脸上皆染着鲜血,杀气逼人,神情异常冰冷
【这这这,你这是大逆不道,岂能一身鲜血,怎能如此冲撞神殿】
她缓慢开口道:“冷冷有事来晚了,还望天帝恕罪”
天帝问道:“先起来,起来说,这是怎么了”?
还未等她开口,便天兵来报,“报,天帝,魔族全军覆没,柳家满门被杀”
“哦?可知是何人啊”
“听闻是一白衣黑发女子”
冷冰情回应:“我杀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刚好大家都可以听得到
一时惊到在场所有仙家
冷冷的语气,单边挑眉道:“怎么,不该杀吗”?
周遭的空气被她眼中的寒意抽干了温度,她没有吼叫,平静理智地一字一句令人骨髓发寒
【这这这,这孩子年纪不大,杀气竟如此之重】
【是啊是啊】
冷冰情抬眼扫视他们,“想说什么就大点声”
廉燚突然大喊一声,“放肆”,再一次的吓到了众仙家
冷冰情不屑嘲讽轻言说:“你吓到他们了”?
“你,你未经天帝容许,私闯魔族,该当何罪”
用着最平平的语气,“哼,你是魔族的吗,这么介意我私闯你家啊,再说了,你算老几啊,怎么,你派出来的人,无能,杀不了我,你就想在此害死我啊”
“你,你说什么呢,我从未害过你,满嘴胡话”
冷冰情的眼神似看一件需要被拆解的物件,“反正今日我也杀疯了,不介意再送你一程”
【你,你你你】
【你是怎么找到柳家的,我的人找了十年】
她都不曾抬眸,“你是废物啊”
【你】
天帝:够了,你们这般无能,一介后辈替天界讨了公道,还不觉得羞愧吗?
廉燚:可,柳家之事还未查明真相
冷冰情:背叛天界,都不算真相了
廉燚:你!那你也不能杀满门啊?
冷冰情: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不懂啊?
【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魔族已除,叛徒已死,是好事,不过天帝与神殿在上,一身血迹,却有冲撞】
还未等他说出下一句,冷冰情直接跪下,“冷冷错了,还望天帝恕罪”
天帝:好,认了错,就罢了,还都是孩子,还需好好教导啊,现在说说,你二人可都想做些什么啊
凌易天眼神一直追随于冷冰情,看她并未有开口之意,便先说,“易天想领兵打仗,愿博上性命,为天界而战”
天帝:好,好,你即有如此雄心,那便赐封号—定天,那你呢冷冷?
【她已握冰魄,还有冷辰将军的令牌,也可…】
未等他说完,“暗骁卫,我要做天帝身边的暗卫统领”
【这姑娘是疯了吗,名门之后,岂能如此糟践自己】
【是啊,这暗卫,像来是做见不得光的事】
【而且这也从未有过女子】
冷冰情:这不就有了么,看来诸位是觉得我今日的投名状还不够响彻?
【这……】
天帝:哦?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