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狞笑一声掰开他的手,“那你乖乖留在这里。”
商鞅无情地走了。
“商君商君!我还是很害怕!我也要去。”
“不要跟过来,有危险,不知道是谁在冒充我。”
“那我们想办法拆穿他们!”
*
一间破旧的公寓内,几个人蹲在一起等待救援。
范雎手上拿着孔明灯的残骸仔细阅读。
旁边的人说道:“范律师,我觉得放孔明灯的人恐怕在千里之外。”
范雎低头看着在楼下游荡的丧尸叹了口气:“我两辈子竟然都那么倒霉,果然只有大秦保佑我。”
委托人摸了摸脑袋:“对不起,我不应该在那一天叫你过来。”
范雎转过头,微微笑起来:“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委托人立刻说:“没事!我家还有大米!还有饼干!只要等待救援!我们一定能苟下去!”
上一辈子已经狠狠苟过一次的范雎:“……停,这话我不爱听。”
“那你爱听什么?”
“你为什么在家里屯那么多东西?”
“最近在玩儿世界末日……”
“难怪。”范雎冷笑一声,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而且据他最近救回来的人说秦城那边竟然还有人在冒充他!
那本来该是他的东西,简直岂有此理!
范雎狠得牙痒痒。
委托人弱弱地退了回去,据说范大律师小时候过得不好,长大后变成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在公堂上能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发白,真是太可怕了。
*
另一边,博物馆里也有一群人在末世挣扎求生。
甘茂看着眼前的青铜鼎双目放光,还拿着鸡毛掸子给它拍灰尘:“果然是九州鼎!还是一如既往的威武雄壮。”可是他大王就是举鼎而死的……
馆长一脸憔悴:“甘先生,现在我们最大的问题是逃生,别再执着九鼎了!”
甘茂:“得九鼎者得天下,我一定要把它们运回去,完成大王的心愿。”
馆长一脸无奈:“现在是丧尸的天下了。”
副馆长跑过来说:“之前我们在超市里碰到的那群人又跑过来堵在我们的门口,非要说我们抢了他们的食物,怎么办?”
甘茂指着远处的青铜器说:“这是编钟,大家奏乐就能引来丧尸。”
“啊??”馆长以为他在开玩笑。
甘茂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乐谱来:“来,这是乐谱,大家努力一点,一举两得,陶冶性情,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大家都没精神气了。”
“啊??”你认真的?!馆长差点晕过去。
甘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说,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拨,真是不给人活路,佛都有活,况且我不是佛。”
副馆长立刻拉住他:“等等!我们也没杀过人啊!”
甘茂眨了眨眼睛:“我们是奏乐,哪里是杀人?”
众人:这和杀人又有什么区别啊!
馆长低声说:“甘大律师,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好不好?有些人我还认识……有些下不去手。”
甘茂也真诚地说:“我看中他们的车辆,我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秦城。”
“哦!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秦城?”
甘茂从怀里摸出一张孔明灯的纸说:“对,而且竟然有人冒充我!”
众人:“这不是重点吧!”
甘茂:“好了,大家开始奏乐。”
众人:“你没有听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