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司马段上前:“先前都是御史宋大人,如今不知道阁下是?”
贺瑞云掏出令牌。
司马瞪大眼睛,眼底讳莫若深:“原来是镇国公,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贺瑞云并不理会,看着白承恩:“部分粮草已经到南州城外,让你的人出来接应一下。”
白承恩点头:“好。”
司马段见状赶紧上前:“贺姑——不是,贺大人,这个恐怕不合常理,之前都是优先分发到关外,况且现在年关将至……”
贺瑞云瞥了他一眼:“南州到关外一路马匪猖獗,丢了粮草你来担责吗?”
“可这——”
贺瑞云秀眉压眼,眼底不悦:“怎么?你有意见?”
司马段一愣,且不说贺培舟的女儿他惹不起,光是陛下钦点的运粮使也要礼让三分,赶忙摆手赔笑:“不敢不敢。”
粮草到了,将领们心里也有了底,朝会散后,纷纷走出营帐。
此时只见一人跑进营帐,冲到关震身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关震顿时眼神颤动,脸色瞬间发白。
白承恩注意到他的反常,起身走到跟前:“关将军出了什么事?”
关震胸口起伏:“元帅,小女被马匪劫持,现在身死不明……”
白承恩皱眉:“马匪?”
关震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茶杯嗡嗡作响。
“是黑虎寨那些畜生!看老夫去杀了那些狗娘养的!”
“慢。”白承恩伸手拦住关震,谨慎提醒:“人在他们手里,打草惊蛇。”
关震紧咬牙关,声音愈发哽咽:“可我女儿还在他们手里……她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受得了那些贼人……”
“高良。”白承恩朝帐外喊了一声。
高良从外面进来:“元帅。”
白承恩:“苏元清可走了?”
高良:“没走,还在外面。”
白承恩脸色发沉:“把他叫进来。”
不一会,一个身材瘦小,面容消瘦的男人走进营帐,一眼看到帐篷里的关将军,脸色一僵,赶忙低下眼。
苏元清稳了稳心神,朝白承恩抱拳:“见过白将军。”
白承恩:“苏将军,你先前剿匪久攻不下,现在手里可有布防图。”
苏元清犹豫:“这……”
关将军直接拽住他的领子:“你他娘的藏什么藏!我闺女是不是司马段叫他们劫的!”
苏元清被拽的喘不上气:“这……关将军…属下并不知啊……”
白承恩并没上前阻拦,只是看着苏元清:“布防图你有还是没有?”
苏元清被吓得脸色发白:“有有有!就在我帐下!”
*
黑虎寨。
一间房间床榻上昏迷中的关姑娘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一个头带面纱女子走到她面前。
关姑娘精神瞬间紧绷起来,一把攥住手边的枕头。“你是谁!?”
女子摆手示意她别害怕,往后退了一步:“你别怕,这里是马匪寨子,我跟你一样都是被他们绑来这里的。”
关姑娘皱眉,想个警惕又害怕的小兔子,眼睛一下子红了:“绑架?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
女子朝她噤声,示意她小声一点:“劫财劫色都有可能。”
关姑娘赶紧捂住嘴,紧张得朝窗户那看了好几次:“那怎么办……”
女子摇头:“不知道。”
关姑娘紧紧咬住唇瓣,声音带着哭腔:“哼!等我出去一定要告诉我爹,让我爹把他们都杀了!”
女子挑眉:“这些人可是马匪手段凶残的很,你爹还能收拾他们?”
关姑娘渐渐放下戒备,眼底骄傲:“我爹可是关震!”
“你是关震的女儿?”女子眼神闪过一道暗色,顺势问下去。
关姑娘嗯了一声,从怀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背上沾的灰:“你也不用害怕,我爹肯定会带着兵马踏平这里的。”
“你爹真厉害。”
关姑娘点头:“那是自然了,南境军中谁不知道我爹,就连白将军都要给我三分面子。”
女子手指一顿:“白将军是那个从京城回来的白承恩吗?”
关姑娘点头:“是啊,哎对了,听你口音不是南境人?”
女子解释:“我是京城人,最近来南境做生意的。”
“难怪你不知道这些,不过你也真倒霉,刚到南境就被绑到这了。”
关姑娘抬眼打量女子,明明蒙着面却能感觉到面纱下有张绝美的脸,尤其是举手投足散发这一股贵气。
“对了姐姐,我怎么称呼你呀?”
“叫我阿凌就好。”
“阿凌。”关姑娘伸出手:“我叫关吉儿,你可以叫我小吉。”
阿凌勾起嘴角,伸手握住关吉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