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朝告辞了,得把主君已经安全的事情告诉老太君。”
“一路小心,对了。”芙玉抬起手,指尖点了点眉头,说出来真有些难以启齿,“回去记得把那个,灵位销毁。”
阿朝离开后,墨京澜看向芙玉,“他是谁?你们认识?”
“我们先回家,回去后我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好。”
我们,她说了我们。墨京澜耳尖染着淡淡的薄红,心里不停地回味芙玉说的那句话,整个人身轻如燕,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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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芙玉主动地抱住墨京澜,他很惊讶,因为她从前不肯在这里玉他有任何接触。
前面就是香料铺子,里面的客人能能够看到这里的发生的一切。
还是说,现在她已经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了么?
“芙玉,你今日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么好了。”
芙玉撇撇嘴角,“说的什么话,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现在的你,像是要把燃烧我上衣的火焰。”
她皱起鼻子,“我这样不好么?”
“好,是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这份好,不是属于我的。”
“说什么傻话?我还觉得对你不够好,如果我当时没有……事情已经发生,懊悔也来不及。”
“那个男人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回来后你看我的眼神和之前不同了。”
“他跟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之前的自己太蠢了。”
他别过她耳旁的碎发,她摸上他的手背,“晚上我会告诉你很多事情,做好心理准备吧。”
入夜后,芙玉来的很快。
墨京澜此时还在浴桶里,就看到芙玉信步走来。
“来的很快,砚哥儿已经睡下了?”
芙玉绕到他的伸手,手放在他的肩头轻轻捏着,“嗯,我告诉他说,他爹爹并没有死,只是我和他爹爹有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很快就会和他相认。”
“他的爹爹?是谁?在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是我?”
“就是你。”芙玉点点头,她担心他可能一时半会无法接受,但是这个也很正常,她很理解。
墨京澜脸上划过一丝呆滞,缓了半晌,眉梢眼角都仿佛在闪着光,他很适应了芙玉告诉他的新身份,“我们之前就认识,而且还…生了孩子。”
从浴桶里出来后,芙玉手抓着墨京澜腰间松松垮垮的带子,领口一直开到腰间,露出腹部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
“准备好了吗?”她问道。
他要吻她时,她却推开他,与他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开始从头到尾地阐述了他失去的记忆,是如何遇见,相识,相处……
这其中,就有她当初为什么要说他过去与她不熟的原因。
她也为此,处处提防着他恢复记忆后会带走砚哥儿,故意将砚哥儿年龄说小一岁,还有并不存在的亡夫当幌子,目的就是让他恢复记忆后不会将砚哥儿从她身边带走。
……
然而,这些讲述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熟悉,甚至是想起写什么,记忆里还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过往记忆,他觉得她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他只知道,芙玉现在对他如此主动地迎合,是因为她又重新爱上了以前的墨京澜,而不是现在失去记忆的他。
她还在说以前的事情,她难道看不出来他不想听么?也许她并不知道或者不在意,她只想让他恢复记忆,变成以前的那个墨京澜。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与不甘,芙玉央求的声音只当作没听到,任她如何锤他骂他都无动于衷,甚至还想多听几遍。
气得芙玉翻他好几次白眼。
也就这次,她腰酸腿疼得厉害,两三天都没法正常走路。
墨京澜独守空房整整五日,深知自己当时不该贪心,如今道歉也没用,芙玉已经连房间也不让他进了。
最后一晚上,他在庭院里晾全家人的衣服,转身看到芙玉在房间窗户边上,她招招手,他就像一只闻到骨头的狗,就差没有摇着尾巴跑过去。
进了门,墨京澜便抬起双臂,脱下汗湿的短袖衫,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清晰起伏。
他刚洗完衣服,尽管流了汗,身上也还带着洗衣服用的花露香,并没有丝毫的汗臭味。
她顺从地让他抱着吻了一会,“好了,先去洗一下。”
“和我一起。”他真怕她过了一会又改变主意。
“不要,你自己去。”
“不让你碰水,就在旁边。”
“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
“那你今晚不许反悔了。”墨京澜哑着声,得到她点头回应后,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她松开。
“不反悔不反悔,可你不准像那天一样了,听到没有?”她是真怕了他那次,想想就腰酸。
事实证明,男人饿一饿就懂事了,且容易知足,不会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