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大家不敢上去,怕的只是墨京澜,偏偏墨京容却顶着他哥的名声狐假虎威。”
“谁让人家是胞弟,血浓于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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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京容倒了一杯酒,“给。”
“我不喝酒。”
他立刻把小二叫来,“小二,上茶。我要这最好的茶。”
酒倒了一杯,茶也倒了一杯。
芙玉还是不喝。
“那就吃菜,你看这些都很好吃,他们店的招牌你尝尝。”墨京容好脾气地把菜夹到她的碗里。
“我过来坐,不代表要吃你的任何东西,你还要逼我吃不成?”
“不不不,你不想吃那就不吃,你喂我吃吧。”
到底是和墨京澜一母同胞的兄弟,墨京容并非生得面目可憎,相反,他长得好看极了,不同于墨京澜的英俊,他这张脸偏向于阴性美,眼睛是双多情桃花眼。
有副好皮囊,可惜气质实在俗烂,让这张脸的视觉大打折扣。
“墨公子,请你注意分寸,别太过分了!”芙玉再也坚持不下去,她起身要走。
“别走呀。”墨京容拉住她的手。
“放开我,我要报官了!”芙玉扯不开。
“官?”墨京容哈哈大笑,摸着芙玉这吹弹可破的手,更是舍不得松开。他哥哥就是官,他姐姐还是皇后。
“住手!”宋绝上前用尽力气扯下墨京容的手,把芙玉护着身后,“快走,我护着你。”
芙玉赶忙离开这里。
“识相的话就让开!”墨京容可不想让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他拿起酒坛子,“我再说一遍,让开!”
“我是大理寺丞,殴打官员是犯法的。”宋决说。
随后,哐当一声。
酒坛子砸在宋决的头上,酒水流到脸上,当即眼冒金星。
芙玉跑得太急,在门口不慎撞到经过的人。
墨京澜莫名被撞了一下,低头看到是芙玉,那股升起的烦躁消失不见,他笑了笑,“什么事这么急?”
芙玉揉着额头,看到是墨京澜,顾不上太多,立刻抓起他的袖子,“墨大人,你弟弟他调戏我,这事你管不管?”她带他到樊楼里。
宋决只是个处理文书的文人,头上流了血,嘴角又挨了一拳,他死死抱着墨京容的肩膀不让他去追芙玉。
“芙玉,芙玉你——大哥?你怎么来了。”墨京容看到墨京澜,整个人怔忡在原地。
宋决擦了擦嘴角的血,行拱手礼,“墨大人,令弟当众调戏妇女,殴打朝廷命官。”
墨京容争辩:“大哥,我不是故意要打他,他自己冲上来缠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啪——
墨京容被打得后退了一步,白皙的脸上出现五个清晰手指印,很快地红肿起来。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他。这是他第一次被打。
“闭嘴,墨京容,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道歉。”墨京澜声音凛冽。
墨京容捂着肿起的脸,像是被打懵圈了,对着芙玉,“对不起。”接着,又面对宋决,“对不起。”
芙玉走过去到宋决身边,用手帕替他止额头的血,紧张地说:“无药,你还好吗?我带你去医馆。”
“我没事,只是破点皮。”
墨京澜让身后的侍卫背宋决去就近的医馆。
芙玉也跟着出去了,眼里仿佛只有那个头上流血的家伙。
他手里传来火辣辣的疼,不用看也知道方才打的那一巴掌使得手心里的伤口再次裂开。
“带三公子回府,家法处置,仗打三十大板。”
三十?墨京容听到眼睛都瞪大了,“大哥,大哥饶了我吧!”
侍卫把哀嚎不停的墨京容带上马车。
墨京澜还有要事,他离开樊楼,去到本来要去的茶室,见一位老者,李良。
李良二十年前在宫廷冶炼司里当差,和公冶族族长解除最为密切。
墨京澜思忖着,李良应该会知道公冶族的铸剑心得。
他进来茶室时,李良已经到了。
“对不住,让老先生久等了。”
“无妨,我也刚到。墨大人有什么事要找我?”
“老先生唤我仲涯即可,我是想请教先生关于铸剑的问题。”
李良起了兴致,“是什么?我当知无不言。”
“听闻老先生以前和公冶一族有往来,我想向老先生请教铸剑的心得。”
老爷子捋了捋白须,“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他们族的铸剑术向来是不教授外界。大人是怎么对铸剑起了兴致?”
墨京澜敛下眼睫,“邬国在边境跃跃欲试,国库如今入不敷出,无法让士兵们打持久战,如果拥有能削铁如泥的兵器,就能让我方一举获胜。”
李良有颗爱国心切的心,“公冶一族早就销声匿迹,我们又怎么能让他们帮我们铸剑呢?”
“我找到了两个公冶一族的后人。他们……才写了几行,读起来词句不通。”
“让我看看。”
墨京澜拿出纸张,上面的内容已经是誊抄过一遍的。
“我也看不懂,恐怕只有他们族人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李良无能为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