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轻缓地淌过指缝。窗外的夜色温柔得近乎不真实,细碎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积着薄霜的台阶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简淮戈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自己刚摆好的水果盘,忽然想起两个月前的陆砚桉。
他用了两个月,才让陆砚桉不再在他靠近时攥紧拳,不再把自己锁进书房。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简淮戈转过身,就看见陆砚桉裹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围巾半挂在颈间,发梢沾着细碎的雪粒。
“回来了?”简淮戈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想去摘他的围巾,快要碰到时顿了顿。
陆砚桉却先一步偏过头,把下巴埋进围巾里,主动凑过来让他解扣子:“路上雪大,慢了点。”
简淮戈指尖拨开他颈边的围巾,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陆砚桉的耳尖红了,偏开头,嘟囔道:“别闹。”
“今天是你生日,阿砚。”
陆砚桉埋在他的肩,鼻尖微涩。简淮戈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
——
陆砚桉坐在沙发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那只暗红色手环。
“穗穗,”他先开了口。“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
简淮戈在他身边坐下,腿侧贴着他的腿侧。威士忌焙茶巧克力蛋糕上的烛火在两个人之间轻轻地跳,把他的眼尾染成暖橘色。
“我总在伤到你,让你担心。”陆砚桉垂眸,“我这样的人,好像只会给你添麻烦,什么都帮不到你。”
简淮戈握住他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一点点掰开他攥紧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