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桉垂着眼,浸了凉药的粗纱布,一圈圈勒进简淮戈的伤口上
"疼吗?"
简淮戈轻轻摇头,视线却逃不开,死死黏在陆砚桉修长的指尖上。看着那双手指翻飞,绕出层层束缚。他不敢抬头。
他不知道,这是温柔,还是只是习惯。
"勒得疼不疼?松点?"陆砚桉手上动作稍顿。
简淮戈一怔,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便看见陆砚桉抬手,那枚钥匙缓缓对准了面罩侧边的锁孔。
他要解开。他要放我走。
刹那间,巨大的恐慌像一双冰手,瞬间攥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简淮戈猛地探身,死死拽住陆砚桉的衣袖,眼眶滚烫,水汽漫上眼底。
他用力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
“怎么哭了?”陆砚桉的动作骤然,空着的手抬起来,指腹温柔地拭那片滚烫的泪。
简淮戈立刻抓住那只微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边。
贪恋着这份难得的触碰,声音抖得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哥哥,你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
他自始至终没敢看陆砚桉的眼睛。
"没有,"陆砚桉低低沉沉的哄着说,"我不会赶乖乖走的。"
简淮戈猛地抬眸,长睫颤了一下,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来。上身微微前倾,指尖去碰对方的手腕。急切又惴栗地问:"我是你的乖宝吗?"
"是啊。"陆砚桉应声,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
陆砚桉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边的手,缓缓拉过来,按在面罩上。
简淮戈望着他,顺从地去解扣带。皮质边缘从下颌剥离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甜涩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陆砚桉身上的味道。
简淮戈瞬间松了口气,连忙侧身,从背包里摸出那只丝绒小盒子。
掀开盒盖,一对金属手环静静躺着,泛着冷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