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鹄和姜骨接到紧急工作,不得不走。
方御与凌霄上楼回屋腻歪。
互相依靠坐在沙发上,凌霄咬唇好奇:“贺飘还不回来?停车要这么久?”
“或许,他有别的事要办吧。”
方御唇角勾起一抹笑,安全区的人得罪贺飘实在不理智。
目前安全区用水基本由他提供,把水喝进肚子,贺飘动动手指就能让人痛不欲生。
街道上。
贺飘悄悄跟在一群外国人身后,轻轻扬起笑手指微动,那些人当即捂住肚子痛得打滚。
引来不少人围观,他站在远处观赏令人心情愉悦的场景。
巡逻的守卫很快赶到,贺飘风淡云轻一笑,转身清爽回家。
而街上打滚的一群人被送去看病,好几个外国医生摇头,称没办法医治。
不得已,外国人只好求助郑鹄。
到他手里可不好受,何况两拨人刚发生纠纷。
郑鹄说能治,但就是不动手,任那些人痛得嚎叫不已。
摆明能治就是不治,有本事别求他啊。
外国人管事听说这件事,亲自上门请求帮忙。
郑鹄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1、2、3、4、5……7个人啊。”
眼见几个人痛得死去活来,管事外国人没法只能谈条件。
比起发生纠纷,郑鹄更不爽特意针对。
莫名其妙的恩怨纠葛牵扯上,他可不买账。
“想我救他们不难,把该给的东西拿来。一样不少备齐,他们自然没事。”
管事人名叫罗切尔,立马询问手下,底下的人这才把事情和盘托出。
方御三人离开时要给的东西上层会议通过,早派下命令不得克扣。
然而有群外国人不爽,平白无故分不少东西给离开安全区的人,故意拦下装不知道。
不仅这样,还恶意刁难挑衅,故意给难堪。
明白事情原委,罗切尔垂眼瞧地上打滚的几人,哪里不懂是谁暗地下手。
手底下的人有错在先,又不得不低声下气求对方帮忙。
他只想好好揍惹事的人一顿,没本事还偏爱惹事!
罗切尔命手下带人去搬东西送来,自己留在原地等着。
郑鹄唇角勾起一抹笑,满意晃脚:“还有明事理的人。东西到保证他们没事。”
罗切尔随意找个椅子坐下:“郑医生,不急。让他们多痛会,长长记性。”
“好。有些人不给点教训就不长记性,脑袋一热喜欢到处惹事。”
郑鹄微微偏头使眼色,示意赶紧去找贺飘。
姜骨明白,不动声色离开屋子。
罗切尔什么也没说,背脊笔直坐着。
郑鹄笑眯眯倒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身旁的桌上:“先生,喝杯咖啡放松心情。我向你保证,你的几个手下不会死。”
罗切尔听懂话里的意思,弄死人对医生没好处。
要到东西才是关键,东西到手一切好商量。
他拿起杯子犹豫片刻后喝口咖啡:“味道不够纯正。”
“能有咖啡喝就不错,哪还有好坏之分。先生,试着享受。”
条件不允许,什么都要将就。
罗切尔慢慢品尝那杯劣质咖啡,味道不怎么样,喝久了也习惯。
郑鹄时不时说话,一起品尝咖啡等待时间过去,完全不理倒在地上鬼哭神嚎的几人。
除去疼痛的叫喊,屋里还算安静,两人气定神闲坐着,半点不着急。
很快,姜骨带着贺飘三人回来。
事情办好,他沉默回到郑鹄身旁笔直站着,像个硬邦邦的木头。
三人一进屋看见在地上打滚的几人,凌霄不由自主瞄贺飘,总算明白晚归都做了什么。
方御走过去,将爱人揽在身前直接坐在桌上:“够热闹的。”
郑鹄放下咖啡杯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你们。你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打什么鬼主意。”
罗切尔轻描淡写看一眼,不发一言安分坐着喝咖啡,这几个人就是医生的伙伴。
方御揉捏凌霄的手指玩:“说的多义正言辞,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郑医生处处为我们着想。少装伟大。还不知道你,不过想借贺飘的手立威,好在安全区里站稳脚跟。”
贺飘一脸无所谓:“没关系,我也不爽这些人。能一举两得有什么不好?”
郑鹄加重语气:“瞧瞧,你瞧瞧。贺飘比你觉悟高。跟我计较这些事有什么用?”
“没用,只想心里明白。总不能被卖了还帮你数钱。是吧?郑医生。”
“行,反正你看我不是个好东西。要分开了也不留个好印象。”
方御微微垂眸,脸埋在爱人颈窝双臂环抱,十指紧扣:“需要什么好印象?”
凌霄张口直言:“我们一群人什么样大伙都知道,没必要弄这些虚的。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