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鹄笑眯眯悠哉悠哉吃果子:“没什么。让你明白我们不是和平谈判的关系,而是强者与弱者。我说的话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命令。如果只有鲜血和尸体才能让你明白这件事,我不介意杀掉一些人。当然,如果你依旧不选择,爱德亚和蒂娜的命我就都收下。”
姜骨眼眸无情挥动拳头,一拳砸烂一个人。
惊恐惨叫,奴隶们连逃跑的想法都不敢有。
亚斯看着朝夕相处的大伙一个个被杀,心生恐惧,站在原地手不停颤抖。
一声剧烈的惨叫唤回意识,他狠狠咬牙冲上去。
姜骨释放一股精神力往后冲击,自动避开郑鹄,重重撞击亚斯。
人整个往后倒飞,狠狠撞上墙壁掉下地。
亚斯大脑剧痛吐血喘息,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干脆利落杀完,姜骨转身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冷冷俯视。
那双比猛兽更残酷的眼让亚斯从心底深处恐惧颤抖,这就是强大的异能者,让人连反击都做不到。
“他死了可不好玩。”
郑鹄走过去手肘搭在姜骨身上嗤笑:“躲在不见天日的地底,自认为守在安全地带。雅典,嘁,收起你们的天真。知道现在世界什么样吗?不是生就是死,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纠结情情爱爱,你感受过死亡的绝望吗?”
亚斯身为普通人,从末世开始就被蒂娜保护,哪里明白真正的绝望。
当世界上多少人为一口吃的争抢杀人时,他因为蒂娜的背叛而痛苦,纠结于情爱,自认为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
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生活无比奢侈,他却期期艾艾,为那点虚幻的爱情伤春悲秋。
郑鹄讨厌这样的人,或者说方御一行人都不喜欢,尤其刚经历过许秋的死亡。
有些人想好好活着,在艰难的道路上爬行,却有人为一点情爱悲伤。
“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吗?死亡?不,有些东西比死亡可怕。”
“我,我,我……”
亚斯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前的两个男人眼神如看蝼蚁般,那么嫌弃,那么不屑一顾。
追求爱情有错吗?
他捂着脑袋咳血:“我不选,我不选,我不……”
郑鹄眼眸冰冷,转身走向门口:“很好。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们受折磨而死。”
亚斯慢慢爬起身:“不,不!求你别那样做!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你不能!”
“不能?”郑鹄唇角扬起嘲讽的笑,“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因为我要你生不如死。你这样的人居然活着,而有些拼命想活着的人却死了。我第一次这么不甘和无力。”
为什么世上没有一命换一命的交易?
他喉头哽咽,哪怕千万人换一人,也愿意。
许秋的逝去令他们刻骨铭心,不止凌霄和方御心痛。
郑鹄不记得多少次,不由自主望向那个属于许秋的位置。
明明没怎么说过话,明明一直觉得她的异能没用,当真正失去后悔和痛苦撕扯他的心。
那个女孩,她在时如空气般让人不留意,离开时却让所有人痛彻心扉。
看到亚斯的行为态度,郑鹄为许秋不值,为什么这样的人能活着?
打开门,屋里的血腥气向外扩散。
他抬脚走出去,姜骨沉默跟上。
方御不处理亚斯因为不屑,即使他们说的话再好听,也掩盖不了心里的厌恶。
不在乎手上沾满鲜血,更不在乎使用卑劣肮脏的手段。
郑鹄就是要亚斯生不如死,外表英俊行事恶心的人。
亚斯探出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别走,别走……我选择!我选择爱德亚,我选!”
郑鹄唇角勾起残忍的笑转头,痛苦吧,绝望吧,在生与死面前实在太幼稚。
“很好。接下来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能保住爱德亚的命。亚斯。”
牢房里。
坎达博士手指微动,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贺飘瞥见,抱着小验懒得搭理。
坎达博士到处望,这是哪儿?
看到贺飘,他不敢有任何反抗动作。
垂头注视手上的吊针,实在记不起怎么到这里。
只记得一个家伙绑了他,然后……
坎达博士想起身上被咬走一块肉,连忙查看伤口。
身上缠着纱布不知道具体状况,他只觉得动一下就痛。
“这是哪里?其他人呢?”坎达博士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贺飘不回答,反正他们很快就能离开,为什么到这里重要吗?一点也不重要。
安安静静,坎达博士以为对方听不懂语言所以不回答。
他身子往后挪靠墙坐着,抬头看托着吊瓶的水团,这个人的异能是水。
口中干渴,坎达博士张嘴指指喉咙:“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