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她主动介绍：“芙之你别误会啊，把他拉过来是来当壮丁的。”

“这主办方不干人事，名单是昨天出的，这两天就要去线下签名，后天就颁奖了……”

“但我明天要集训没办法去——”

“所以我们今天就去。”

芙之眯眼：“下午不是满课吗？”

程雁露出一个和她一样的坏笑：“那经常逃课集训的你得带我们逃一次了。”

芙之看了下场馆的地址，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打车的话起码也要一个半小时。”这还是不考虑堵车的情况。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签名截止时间是五点半。

程雁推她进教室：“收拾东西，咱们西门见。”

到了西门才知道程雁拉上蒋瑞的用意。

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停在学校私人车库旁。

“你有驾照了？”芙之问。

蒋瑞坐姿有种受宠若惊的端庄：“啊，嗯…我满十八岁了。”

“哦。”

“你家司机开越野送你上学？”程雁趴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打量。

“啊…不是，这是我自己拿压岁钱买的。”

他挠了挠耳朵：“逃课的事情不能让我爸知道，这车我偷偷开出来的。”

“哎，我还以为你多大胆呢！”

“蒋瑞你回去之后锻炼一下演技，就你这种脸皮薄的，你爸要是问起你准露馅儿！”

芙之被逗笑。

蒋瑞悄悄地透过后视镜又看了她一眼。

果不其然，上了内环就开始堵。车如龟速般挪动。

芙之全程没接几句话，教程雁用平板随便画小风景画。但时不时地点开地图看路况。

程雁沉不住气：“别人加塞你让他干啥，你倒是上啊！”

“来之前你可是说你驾照一把过，越野上山开到飞起……”

男生看了眼时间，也有点着急：“那你们坐稳。”

下一秒——

强烈的推背感袭来。芙之握住程雁的手，后者开始大叫：“哎哟我去！”

……

他们赶在五点十分到达。

蒋瑞要去泊车，她们提前下车进场。

人异常地多。

其中不乏受邀参观的嘉宾。一部分获奖的摄影作品在大厅里展出，走廊里人潮涌动。

芙之发挥身高优势，一边拉着程雁，一边：“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莫名地，脑海里闪过宗序辞那天在公交站台拽她的一幕……她甩了下脑袋，把这不愉快的记忆赶走。

终于来到签名处，负责的老师看了眼俩小姑娘：“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来。”

“白芙之。”她规矩地递过证件。

圆珠笔顺着纸张从后往前找——

程雁用手一指：“诶，叔，在第一页呢，一等奖。”

“哟，一等奖？”

随即又看了眼芙之：“姑娘有点潜力啊，今年多大？”

“十七岁。”

“哎哟，不错不错……”

蒋瑞的电话突然打进来，程雁接通：“你停好车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的车怎么了？”

文件签字、确认身份等的流程很快，这边芙之已经签完字：“可以了，我们出去吧。”

程雁放下电话：“蒋瑞那家伙像是遇到事儿了。”

她们快步走出场馆。

蒋瑞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像是车主的人沟通，转眼看到她们像是看到救星，同时又忍不住告诉自己遇事要冷静。

芙之说：“你的车被撞了？”

他指着一旁完好的越野车，带她们绕去车的另一侧，还是忍不住苦脸：“是我把人家的车给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