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萧映澜去了一个树荫下的长椅处:“他们应该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吧?语言那么博大精深,而且还是上了年纪的人,肯定不知道我说的绑是绑哪里,绑头发或者别的都有可能,你说是吧?”
萧映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人都活到这把岁数了,知道的可比你多。”
“那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江临欲站起来两手按住长椅背,将萧映澜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露出一个流里流气的笑。
萧映澜抬头看着他,一副不肯屈服于江临欲淫/威的样子。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大喊了。”江临欲凶巴巴地威胁他。
但这样的威胁没有起到半分作用,反而让萧映澜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要喊什么?”
“我就喊,萧氏总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自己的小男友在小树林里做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萧映澜依旧不为所动。
江临欲脑子一闪,突然趴在了对方的身上,撒娇道:“老公,就一次,你就答应我一次,好不好嘛~”甜到发嗲的声音刚出口就让说话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试问这样的撒娇又有谁能抵挡得住呢?总裁又如何,还不是伸手环住了他宝贝的腰,妥协道:“好,宝贝想做什么都行。”
这场运动在刚爬完寺庙的某人沾上床抬不起胳膊后结束。
萧映澜看着他酣睡的侧颜,低声笑了下:“怎么说话不算数,这就躺下了。”他移动到床尾,手搭在江临欲的睡裤腰上,慢慢地扯下,Omega虽然是睡着了,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配合着萧映澜。
萧映澜顺利地脱掉外裤,拿过旁边的精油,抹在手上搓热后按在江临欲的腿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江临欲舒服地哼唧了几声,像一只被撸得舒服的猫,瘫着四肢任由着萧映澜在他身上按摩。
按摩好之后,他又原封不动地给江临欲穿好衣服,替他拉好裤子,才撑着拐杖慢慢去了阳台。
初秋的风比想象中的要凉,萧映澜拢着火,抖出一根烟,叼在嘴巴上点燃。他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圈儿,白色的烟雾上升扩散,跟今天晚上的月色融合在一起,江临欲看不清他的脸。
从江临欲这个角度看阳台上的人正在咬紧他的腮帮子,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香烟,屈起手指微微弹了下,性感得要命,江临欲顿时就起立了。
他就这样隔着一道门,静静地注视着萧映澜吸完一支烟。烟头被他包好丢进垃圾桶里,以至于江临欲从来没有发现他吸烟这回事儿。
萧映澜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头侧过去点燃。
突然,阳台的门被打开了。
萧映澜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江临欲,拿下嘴里的烟,嗓音低沉地问:“起来上厕所吗?这烟味儿太大,你先回去吧。”
江临欲却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看着萧映澜手里的烟,按着他的手腕,在他刚才咬过的地方吸了一口。
“原来......咳咳......”江临欲被烟呛了一下,眯着眼睛蹲在地上咳嗽,“和喜欢的人吸同一根烟是这样的感觉。”
萧映澜拍着他的背,江临欲却慢慢地站起来,吻上萧映澜有些发凉的唇,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萧映澜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江临欲的后背。一吻结束,萧映澜的烟刚好熄灭,烟灰落在地上,似乎还带着滚烫的余温,就像彼此的感情一样热烈。
萧映澜脱下外套,披在江临欲的身上,却被对方抢先开口道:“萧映澜,我翻身想钻进你的怀里,今晚却扑了空,你不在我睡不着。我发现自己好像离不开你了,是你先勾引的我,让我动心喜欢上你,还喜欢得不要不要的,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每次看到你腿上的伤疤时,都特别地心疼。萧映澜,我不想你疼,同样的,你也不想我疼。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都不能出意外,不然我就......”
“不会的,阿欲。”萧映澜率先吻了上去,堵住江临欲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外面冷,我们先进屋。”
房间的灯光微弱,江临欲的脸上早已经是泪水决堤,大颗眼泪落下,砸在萧映澜的手背上。
“怎么又哭了阿欲,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别急。”萧映澜用温暖干燥的手指不断替他擦拭走眼泪,“好了,先不哭了,不是要抱着我睡觉吗?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了。”
“嗯......呜......睡觉。”
第二天一早。
萧映澜是被江临欲拍醒的,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脸,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些懊悔:“我还没亲你呢,你怎么就睁开眼睛了?”
萧映澜听话地立刻闭上眼睛,不知道江临欲为什么早上这么兴奋,但还是配合着。
下一秒,江临欲亲了他一口:“好了,你的早安吻已经送达,现在可以醒来了。”
“这个早安吻不够久。”萧映澜看了眼窗外,一把捞过江临欲的腰,将他塞到自己的怀里,声音带着困倦,“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吗?”
江临欲挣扎着要从萧映澜的怀里出来:“不睡了,我要去健身,这个点先去跑步。”
“健身?”萧映澜的睡意消散得一干二净,这是给他准备的福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