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牧宥就跟着爸爸妈妈离开了。
国外的假期与郁迩岁他们的并不完全重合,但一年总会有那么两次机会可以一起玩。两家父母也都知道孩子间的约定,都不约而同地配合他们的见面。
邱胥恙和洪栀喜欢带孩子们出去旅行,一般都会避开牧宥回来的时间,防止他找不到人,有时候时间不凑巧,也会故意拖上几天等牧宥回来了带着他一起去。
牧家也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同时礼物送的更起劲了。
岁月如梭,在孩童的玩闹间悄悄溜走,转眼间,郁迩岁与邱予璞就升入了小学,与邱昂同校。
或许是年龄渐长的缘故,邱昂越来越不愿意带着他们这一群小屁孩玩了,每次放假都是自己出去找同学玩,邱予璞闹着要跟去,他也都严词拒绝。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大孩间的游戏小孩别来凑热闹。
今天也是如此,邱昂毫不留情地走后,邱予璞在家闹了好久,谁来都哄不好,保姆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就是说要带他去游乐园水上乐园都不管用。
最后还是郁迩岁告诉他,牧宥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他等会就到家了,让他们去找他玩。
一听到牧宥回来了,邱予璞就记起他答应要给自己的最新款遥控飞机,这时哪还记得什么哥哥是不是哥哥的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溜烟地就跑回房间里收拾准备出门了。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郁迩岁才慢悠悠地给牧宥打去电话。
“喂,岁岁?我晚上才到家呢,明天再去找你们玩!”
郁迩岁:“好,你记得把给噗噗的玩具带上。”今天骗了他,明天要是见不到心心念念的礼物,他估计能把家都给拆了。
电话那头传来牧宥开朗的声音:“放心吧,给你们的礼物我都备好了。”
挂了电话,邱予璞就噔噔噔地跑了下来,一脸期待地站在郁迩岁面前:“岁岁,我们走吧。”
郁迩岁点头:“出发。”
邱予璞背着小恐龙书包兴奋地跟着郁迩岁上了车,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很是期待与牧宥的见面,结果车才行驶了半小时就突然地停在了一家室内儿童乐园前。
邱予璞:“?牧宥在里面等我们吗?”
郁迩岁不言,只是一味地拉着他进去。
事实上,人在玩耍的时候很容易忘却烦恼,待到回家的时候,邱予璞满头大汗地坐在车里,兴奋地说:“明天还要来!”
郁迩岁没有告诉他明天牧宥要来的事,只是点头附和他。
反正等到他明天见到牧宥自然会忘记儿童乐园。
事实就是如此。
牧宥一来,三个小朋友直接玩到昏天暗地,但今年的气温较往年要高上一些,洪栀怕他们中暑,只允许他们在家里玩,最多在庭院和花园里待一会。
小朋友们也不挑,拿着玩具四处跑,玩的也很开心。
而邱昂大了,洪栀也不多约束他,只是让他多注意防晒和补水。
他今天一早就抱着篮球跟几个朋友去了小区里的室内篮球场,直到日正当午他才带着一身臭汗回了家。
邱昂走进客厅,径直从小冰箱里掏出一瓶冰水猛灌。
大门再次被打开,邱予璞带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进来了,紧接着是顶着凌乱短发的郁迩岁和把眼镜挂头发上的牧宥。
邱予璞兴冲冲的笑容在见到邱昂的那一刻就落了下来,显然他还记得眼前这个人不带他玩狠心把他抛下的仇,路过邱昂时,他一点都不给面子地捂着鼻子嫌弃道:“臭!”
后面的郁迩岁也切切实实被熏到了,毫不留情地快速跑过,顺便留下一个字:“臭。”
最后的牧宥因为没找到眼镜心情有点不太好,冷着脸有样学样:“臭。”
“嘿。”邱昂危险地眯眯眼,追随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报复性地评价:“小胖墩!小蘑菇!小眼镜!”
远处又传来三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切!”
*
时值八月,整个B市也迎来了全年最热的时期,就连天天要去打球的邱昂也不再愿意出门,更别说特别怕热的邱予璞。
他们俩在家基本就是吹着空调开着风扇吃着冰淇淋,每天都过得好不潇洒,直到郁迩岁感冒了。
陈华风给郁迩岁看完病,跟洪栀与邱胥恙交代了一下孩子之后可能会出现的症状还有一些药物的使用后,他叮嘱道:“这几天给孩子吃些清淡的,切起千万不能让她再贪凉,空调温度不要过低,冰饮也不能碰。”
余光瞥到正抓着邱胥恙裤腿一脸认真听讲的邱予璞,陈华风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最好家里都跟着一起清淡饮食,岁岁这病说不定能好的更快。”
洪栀狐疑地看向陈医生,还有这说法?
却又见陈华风悄悄指了指旁边的小胖墩,洪栀明白了,这是要趁机给邱予璞减减肥。
将医生送走后,邱胥恙有些纳闷:“要是小昂和噗噗因为贪凉感冒我还信,但岁岁怕凉,冰淇淋都是三天吃一次,怎么好端端地生病了呢?”
洪栀也想不通,眉头紧锁思考着。
“总不会是岁岁剪了个短发,头发不保暖给冻着了吧?”邱胥恙见妻子面色凝重,知晓她还是自责没照顾好岁岁,故意开了个这样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