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孟隐脱鞋一看,果然脚背肿起了一大块,岳昭昭有些心虚,嘴却不肯服软,“不能怪我,是你先大庭广众之下抱住我的,我只是......”
岳昭昭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声音越来越低。
孟隐也并没有真的怪她,看她靠着墙一副罚站的样子又忍不住想逗逗她:“我怎么说也是你夫,怎么也碰不得你?”
岳昭昭语塞,脸红了又白,最后撅着嘴扭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岳昭昭又回来了,端着一盆热水放在孟隐脚边,“你的脚热敷一下好得快。”
说着府下身去把孟隐的脚往水里放。
孟隐原想推辞,但想着二人在一个屋檐下不知道要相处多久,天天这边客套生疏也难受。
孟隐本也是习惯被人伺候的,看着岳昭昭轻柔地揉着她的脚心中说不出的惬意。
岳昭昭虽然嘴硬,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此举就当给孟隐赔罪了。
摸到孟隐脚的那一瞬又是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怎么搞得,脚也这么嫩,岳昭昭忍不住跟自己的手对比了一下,嫩就罢了还那么白。
孟隐抱她那会儿她正气急,现在回过味来想觉得孟隐的身子也软软的香香的。
岳昭昭很喜欢京城人的皮肤,就像那荒野中的女子,就像孟十三,摸着无比舒服。
借着这个机会岳昭昭把孟隐的脚当成玉葫芦盘,简直舍不得放开了。
直到无意识地挠了挠孟隐的脚心,孟隐受不住痒差点小楚声来,“行了,水都凉了。”
岳昭昭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心中有些遗憾,这张皮要是长在徐姐姐身上还能摸个够,可惜了。
端起水盆朝门外一泼。
“呀。”一声惊叫,岳昭昭走到门口一看,居然是何莲子坐在门口。
抱着背篓坐在屋檐下,被岳昭昭浇了一头水。
“嘿嘿,对不住,对不住,你怎么坐我家门口?”岳昭昭连声道。
何莲子眼圈一红,泪珠儿大颗大颗地往外涌。
“你哭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岳昭昭弄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
孟隐听到动静也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见此情景也给何莲子道歉:“何姑娘别哭了,招招是无心之失,正好我这儿有一匹素绢,给你赔一身新衣裳吧。”
何莲子摇头哭道:“不用给我赔衣裳,孟大哥你帮我去说个情吧,让孟娘子别赶我走。”
“什么?她赶你走了?”岳昭昭叫道:“那就走呗,我看那孟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上赶着伺候她做什么?”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晚,又道:“周家也没一个好东西,天都黑了把人赶出来,你先进来吧,明日再回乡也不迟。”
何莲子背着来时的小背篓,穿着来时的衣裳,跟孟隐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何莲子还是个被孟娘子选中的幸运儿,满是期待满是骄傲。
看着何莲子这副可怜样,孟隐也附和岳昭昭:“招招说得对,孟娘子难伺候,不如回去吧。”
何莲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啊,我若回去了就要嫁人了,我要赚钱救我的姐姐,我不能丢了这份差事,孟大哥你在孟娘子面前说得上话,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求你了。”
岳昭昭听了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在抽屉里拿出一个钱袋,尽数倒了出来,里头还有二三两的碎银。
孟隐怕她拘束,所以把房钱的地方告诉她,让她自己花。
此刻岳昭昭大方地把钱放在尽数放在何莲子手中,“这些够了吗?”
何莲子哭着摇头,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往回推:“不,我不能要。”
“你不是缺钱吗?还客气什么?”岳昭昭不容分说把钱往她手中塞,又自言自语:“还不够?那怎么办?”
看到站在一旁的孟隐,几步上前熟练地在孟隐的衣襟、袖口、腰间等可以藏钱的地方搜罗起来:“你还有吗?”
孟隐被她这举动惊得护紧了胸口:“没...没有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岳昭昭被她这样气笑,凭什么她可以抱自己,自己却碰不得她,“就动手动脚怎么了?你还要告我非礼吗?”
何莲子也被二人的举止惹得破涕为笑。
笑过之后又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对孟隐道:“孟大哥,你帮帮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