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kai风卷残云的样子,以为是故意捧场,没太在意,但还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动筷。
结果就是,整场午饭期间,很少有人开口讲话,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江过野是知道裴林友手艺的,从前在家,裴林友很喜欢在江君加班的时候做些夜宵给江君填肚子,而江君吃不完的,通通进了他的肚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抢夺食物。
全程只有谢韫没说话,刚开始还假装优雅,后面发现抢不过,开始手速加快。
裴林友觉得这群家伙表现得太夸张了,这样很假,他尝试阻止了几次,没有效果,便放弃了。
酒足饭饱,导演又安排了几轮游戏,终于又到了休息时间。
这次裴林友吸取了教训,他特意选了最晚的时间段,等其他人都洗完了,并且差不多睡着了,房间外空无一人,才端着洗漱用品快步穿过走廊。
不是他多心,是昨晚那一连串堵门事件让他不得不防。
这次洗澡很顺利,没人在门口堵他,裴林友脚步轻快了不少,他拉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安安静静地铺在被子上,属于他的单人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大包。
裴林友一把掀开被子,浓郁的香气扑鼻,看到里面的景象,脸色铁青。
kai像是醉了一般,跪趴在床上,脸色潮红,衣不蔽体,被子被掀开,他回眸,像是清晨雾气未消的绿野湖泊,朦胧潮湿,随着他的动作,腰间挂的银色细链叮当作响。
他的表情羞涩,魅惑,又暗含期待,决绝。
见裴林友站在床边不动,以为是被自己美呆了,kai跪在床上,大着胆子,挪动膝盖,紧紧搂住裴林友的腰。
裴林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刚洗完澡的热气蒸腾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鼻,kai简直要陶醉在裴林友怀里,“阿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不要名分跟你。”
裴林友的拳头咯吱作响。
“不管是当小五还是小六,我都愿——啊!!!”
kai话还没说完,裴林友再也无法忍受,一拳爆头。
kai滚到地上,捂着左眼眶,眼泪汪汪,“阿裴,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裴林友一把扛起kai,打开门,无情的把人丢在门外,“以后再敢进这扇门,打断你的腿!”
这边的动静惊动的其他房间内的人,几个常驻嘉宾开了个门缝,探头,看到走廊上的这一幕,吓得立马又缩了回去。
这场面,是个人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这混血佬胆子也太大了,光明正大就敢爬床!
为了不被灭口,常驻嘉宾们都选择装眼瞎。
只有江过野风风火火的冲出去,谢韫盯着手机上的游戏,撇了一眼,嘲讽,“舔狗。”
门“嘭”的关上。
谢韫面不改色。
一分钟后,手机界面显示被举报,理由是长时间挂机。
江过野出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灰色毛绒睡衣的裴林友,冷着脸,领口有些歪,漏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颈脖都染上粉白,青筋微凸,第二眼是躺在地上几乎没穿布料的kai。
kai依然不信裴林友真的对自己无动于衷,拽着裴林友裤脚,表情脆弱惹人怜惜,但凡换个真喜欢男人的人来看,怕是真要心软了。
可裴林友是直男。
一个对有男人脱光衣服想跟自己搞基这件事充满厌恶恶心的直男。
他不反对同性恋,但前提是别把主意打到他头上。
江过野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拳头已经先一步挥出去了,kai惨叫一声,右眼又添一个黑眼圈。
裴林友从房间里抱出被kai玷污的被子,丢到kai身上,遮住kai身上摇摇欲坠的布料。
“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你的想法没有完全从你脑子里剔除之前,别让我看到你,”裴林友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kai好像才意识到裴林友是认真的,眼泪如珍珠般滴落,“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改!”
裴林友歪头,疑惑道:“我没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男人吗?”
他的身份不是一直是有妇之父吗?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男人?
kai手一软,趴倒在地,他无法接受裴林友真是个直男的事实。
当初不是有人跟他说,裴林友是gay吗?!
是谁!
他视线一转,瞪向江过野。
江过野一看kai还有脸看他,当即怒道,“你明知道裴林友已经结婚,是我姐夫,你竟然还敢爬床当小三,你要不要脸!”
kai瞳孔撑圆,见江过野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嘴角一扯,简直要气笑了,“江过野,你怎么有脸说我的?”
“哐当”,躲在角落的谢韫手里的水杯没拿稳,掉在木地板上,他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裴林友,“你 ,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