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吗？”他忽然问。

“吃饱了。”她不解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行。”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

“你今天，不是不舒服吗？”洛小雪有些心惊，感觉他还是不太对。

“你也看出我今天不舒服？”

把她放到床上，关上灯，沉沉压下来。

“秦墨，”她心脏突突跳得厉害，“我，还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他的气息跟他一样沉。但她就是感觉不对，他这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

“今晚的音乐会不喜欢吗？”他在她耳边问。

“还行，就是里面空调太冷。”

“所以出去跟小孩子玩水了，是吗？”耳鬓厮磨，声音低沉。

......

！！！

这句话让洛小雪感到五雷轰顶，她终于明白秦墨今晚为什么很奇怪。

他都看见了。

他看见她在海边跟小孩子们玩水，必然也看见之后发生的事，她和夏云非。他肯定也看到夏云非离开后，她消极的表情。

心里一阵发冷，唤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秦墨...”

她的嘴被修长的手捂住。

“落落。”他语气低迷，有种颓废的沉重感：“不用解释，告诉我，你爱我吗？”

秦墨从来没有这么直白问她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包容她不爱他这个事实。但现在，他像是在逼问她。

洛小雪点点头，这是她唯一能选择的答案。

窗外的霓虹映到他的侧脸，很唯美。那是她的少年啊！她的心忽然有些刺痛，也许，她不该把感情再放到夏云非身上。

握住他的手，从嘴上挪开，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秦墨，你 ，会讨厌我吗？”

“我倒是想。”指尖划过她的脸，语气突然变狠：“你还没准备好吗？”

“那你...”

“我今晚不会太温柔。”生硬打断她。

“不要...”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嘴堵住，只剩呜咽之声。

......

外面下起蒙蒙细雨，霓虹闪烁，将整个城市渲染得朦胧而暧昧。

雨下了很久，到后半夜才渐渐止住。

洛小雪像一只小虾，蜷缩在柔软的毯子里。透过凌乱的头发缝隙，她看到落地窗上的雨丝，在霓虹的映衬下，慢慢滑落，滑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滴滴撕裂悲伤的眼泪。

毯子里伸出一只手，四处乱摸，最后摸到手机。

解锁屏幕，从微信里找到夏云非，停滞一秒，拉黑，锁屏。

放下手机，洛小雪艰难翻了个身。她的腿又酸又麻，让这个动作异常困难。

身后，秦墨闭着眼睛，抱她在怀里。他的眉头似乎琐得更深。

她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男人动了一下，把她圈得更紧。“落落。”他喃喃低语，不知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

“我在。”她温柔回他。

他没再回应，应该是在梦中叫她。

洛小雪什么都不去想，身体和心灵都极度疲倦，沉沉睡去。

-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身体感觉像是要散架，连坐起来都费劲。

艰难挪到床边，地上散落着几个小小的被撕破的包装袋。她悄悄穿好衣服，站起来，慢慢走到浴室去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洛小雪忽然停滞，放下牙刷，仰起头。脖子上有几处暗色痕迹。

她明白，秦墨昨晚真的生气了。

之前她一直不允许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他都依从她。但昨晚...想起昨晚，她的脸就发烫。

昨晚，他确实不太温柔。而她也因此倔强一直不吭声，像是在做无言的对抗。

“嗯？不说话吗？”他的语气同样生硬。

她依旧不吭声。

黑暗中，他冷笑：“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

在窗外淅淅沥沥持续不断的雨声中，她完败，终于认输。

但秦墨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带着凶狠的命令语气：“求我。”

-

看着镜子中满嘴牙膏泡沫的自己，洛小雪才发觉昨晚输得体无完肤。

生闷气，把牙刷摔到洗手池里。抬眼却看见秦墨靠在浴室门边，眼中满是嘲笑。

“秦墨！”她忍不住大声叫他的名字，“你昨晚太过分了，你就是小心眼，故意欺负我。”

清理干净嘴里的泡沫，洛小雪想出去，却被堵住门。

“你让开。”她推了几下，他纹丝不动。

她的语气十分委屈:“秦墨，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我说过，你不能在我脖子上...”

“是吗？”他慢条斯理回答，“但是，昨晚我问过你，你答应了的。”

“你那是逼问我。”

他嘴角上扬：“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