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雪微微一愣,以为他俩最多是家里反对没在一起而已。
“怎么回事?”
“在一起久了总有点误会,秦墨当时让我帮忙劝她一下,他在一边先不出面。结果嘉嘉跟我约在了一个河边,我没说几句她就越来越激动,就直接跳到河里了。当时秦墨马上冲出来要跳进去,被我拼命拦住了。”
林雅南十分自责:“不是我自私,实在是那水太急了,秦墨跳进去只会搭上条命。后来我们立刻报了警,但是还是晚了。”
“嘉嘉去世后,她家里认为一切都是秦墨引起的,揪着他不放,甚至说要干掉他。他换了好几个城市都混不下去,那时候我刚出国到这边,就叫他也过来了。”
林雅南吸了一口烟,似乎陷入回忆:“他来这边就再也没回过国,大概有快十年了。”
她说完深深地看了眼熟睡的秦墨,眼神里有洛小雪捉摸不透的情绪。
洛小雪低头沉思,发现她原来是那么不了解秦墨。他的过去,他的心思,她从来都没深入去想过。
......
坐了一会,她觉得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手表还给江远。
看着林雅南,她向她求助:“南姐,你能帮我把这个手表还给江总吗?”
林雅南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是江总特意买给你的,我怎么好还?”
想想也是,这么贵的礼物让别人去还太没礼貌了。洛小雪决定亲自去。
“那江总现在在哪?”
“在他的办公室。”林雅南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门。
她心里把一会要说的话打了个草稿,觉得稍微有点把握,便站起来向那个门走去。
......
那是个两扇对开的门,上面有着古色古香的门把手,气势不凡,让人不禁对里面的一切充满畏惧的感觉。
敲了敲门。
“进来!”江远低沉的声音。
忐忑推开门,洛小雪走进去。房间里装饰风格和大门相得益彰,复古考究。右边墙上高高的地方挂着一个鹿头的装饰。江远正站在它下面,一只手插在兜里在打电话。
她一进房间,就被一个东西深深吸引住。那是一张一人多高的婚纱照,就放在对面贴着金色花纹墙纸的墙上,底边几乎挨着地面。照片里的新郎新娘都幸福地笑着。
看了一眼新娘的脸,洛小雪飞快移开视线。如此相似的面容,每看一次都触目惊心!
......
江远很快就讲完电话,她走到他桌前,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江总,这个手表还是要还给你。”
他看了她一会,并没有接话,反问:“小雪,你怎么没问照片上的人是谁?”
“她就是卫思柔,是吗?”
江远轻轻一笑:“你知道了?”
“嗯。”
走了几步,他站到照片前,仔细看着照片里的新娘。洛小雪看他眼眶似乎有点发红,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对不起,我进来打扰您了,手表我先放这儿。”
她准备走人。
“手表给我。”江远突然说。
她不知他想干什么,只能又拿起盒子,递给他。
江远伸出手把她拽到他面前。她吓得后退一步,靠在婚纱照旁边的墙上。他拿出盒子里的手表,把盒子扔到一边,握起她的一只手,仔细把手表戴在她的手腕上。
“小雪,你很讨厌我吗?”他一边戴一边说。
“没有,我只是不能平白无故收别人这么贵的礼物...”洛小雪觉得手脚冰凉。
“你既然知道小柔的事,这么久,怎么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她无语。
他端详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呼吸间酒气扑到她的脸上,他大概也喝了不少酒。
洛小雪屏住呼吸侧过头,刚好看到旁边照片上紧挨着自己的新娘。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洛小雪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从头顶冷到脚尖。
“你们真的好像...”江远如醉如痴。
“我不是她。”她做最后挣扎,想离开这个房间。
他抬起另一只手抵在墙上,挡住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看着他,压住心里的恐惧与愤怒,语气尽量平静:“我有男朋友,我很喜欢秦墨。”
“你没跟我在一起过,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他的声音很低沉。
洛小雪大脑过于紧张,竟然冒出‘挖墙脚’这个词。江远实在是太明目张胆。
他继续低低说道:“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还能见到和小柔长得这么像的人。小柔离开后,我喜欢的女孩多少都有些像她,但是我总是觉得有点遗憾。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要等你来,是不是?”
“我跟她不像。”她有点想哭,声音也弱了不少。
“嗯,你们的性格是有些不一样,你的脾气有点倔。”江远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神闪烁的光芒让她心惊肉跳。抬起胳膊,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在他要吻到她之前推开了他。
......
门忽然被推开,是秦墨。他依然醉醺醺,扶着门,有点站不稳:“宝贝,找你半天了,还在生我的气?”
洛小雪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推开江远,走过去扶住他。
“不好意思江总,我实在不行了,先回...回去了。”他结结巴巴,手搭在洛小雪的肩上,摇摇晃晃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