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轻轻捏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作声。
江远听了这话,点点头说:“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那谢谢江总了。”
不知道为什么,洛小雪总感觉秦墨的道谢很是虚情假意。
江远似乎没听出来,继续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敢动你就是在挑衅我。你好好休息,早点康复。”
洛小雪见他们好像还有生意上的事要聊,她在这也不方便,便站起来:“你们聊,我先走了。”
接着低声对秦墨说:“我改天再来看你。”
“宝贝,记得想我。”秦墨一脸宠爱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是在做戏给江远看,还是感觉很腻,不动声色甩开他的手,低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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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街上,洛小雪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公交车站走去。
昨晚恐怖的场景又在眼前重现,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人并不像随便找路人作案 ,更像是针对她。
为什么会是她?她停下脚步,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刚才秦墨和江远的对话也让她感到深深的不安。她忽然对家乡产生了前所未有地眷恋,很想立刻就毕业回家。
......
一辆车无声无息停在她旁边。江远从车上下来,这次是他自己开车。
“小雪,怎么自己在走路?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去前面坐公交车。”她赶忙拒绝。
江远没说话,打开副驾驶车门看着她。还是那么阴沉的目光,她心里一阵胆怯,默默上了车。
“小雪,这么关心秦墨,他刚受伤就来医院看他?”江远一边开车一边问,语气里透出从未见过的烦躁。
洛小雪低低嗯了一声,问:“他为什么会被打?是得罪什么人了么?”
他冷笑一声:“这小子在这边混了这么多年,做事特别狠,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不过我也挺佩服他,要不是这种狠劲,他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
她沉默不语,秦墨似乎不喜欢回忆他的过往,每次提起,他总是轻轻带过。
“小雪,”江远犹豫片刻,“其实你不适合秦墨。”
他看了眼她,继续道:“我不是说秦墨的坏话。他天生就是这种人,到处风流,两三个月就换女朋友。他以前就说过,他这辈子就是用来玩的,不会有结婚的打算。但是你跟秦墨之前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样,你是一个好女孩。你和秦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最后这句话,洛小雪也对秦墨说过。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不过误打误撞有了交集。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只希望安安稳稳恋爱,结婚,和喜欢的人岁月静好过完人生。
她是山中潺潺小溪,经不起秦墨这种波涛汹涌的大海。虽然她对江远有些反感,但承认他的话说得没错。
“那天晚上对不起,后来手还疼吗?”江远问。
她摇摇头:“没事,我都忘了。”
“我送你的花,你还喜欢吗?”
那晚那束蓝色玫瑰,还没进门就被秦墨扔进了垃圾桶。
“那花很好看。”她礼貌回应,“就在这停就好,我下车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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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洛小雪打开谭清清的酒柜。她平时总会在柜子里放一些低度鸡尾酒。随便拿起一瓶,打开盖子后就往嘴里灌。
噗!她又全部吐了出来,谭清清什么时候买了这么烈的酒?
端着酒杯,凝视里面晶莹的金色液体,她又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但她只想一口一口不停地喝下去,一边喝一边流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哭夏云非失约,还是哭秦墨不要命地救自己?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谭清清开门进来。她见到洛小雪的模样,惊讶不已。洛小雪放下酒瓶,走到谭清清面前,抱住她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能相信的,也只有谭清清了。
谭清清听完洛小雪的哭诉后,坐到沙发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要是真想弄明白就给夏云非打个电话,在这里哭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她细细抿着杯中的酒。
洛小雪心中一动,是啊,自己今天为什么要一直傻哭?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告诉他。
拿出手机,翻出夏云非的号码。看着他的名字,她的手有些颤抖。谭清清眼疾手快,利索地按下了拨号键。洛小雪的心猛地收紧起来。
......
“谁啊?”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她俩彼此对视一眼。
“夏云非在吗?”洛小雪语气有些弱。
“他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些许不耐烦。
她的语气让洛小雪不敢再问,谭清清一把抓过电话,吼了一声:“让夏云非接电话!”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即也大喊一声:“有病吧你!”
挂了电话,留下她们两人面面相觑。
“你说她会是夏云非什么人?”洛小雪喃喃地问。
“谁知道?”谭清清冷冷哼一声:“男人,都他妈.的靠不住。喜欢你的时候天天想贴着你,厌倦了,就嫌你是狗皮膏药。
“清清,你怎么了?”洛小雪明显感到谭清清的语气不太对。
“没什么?”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累了,想去睡觉。”
进卧室前,她又回过头:“跟你说个事,我在学校听到些消息。那个秦墨,听说早些年干过不法买卖,还进了几次警察局。虽然他救了你,但你最好还是跟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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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洛小雪醒来时头昏昏沉沉的。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中午。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都是秦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