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是做梦吗?”
霍修泠看着她,一阵摇头。
随后快速从胸前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两枚一大一小的指环。
他一直都认为应识微的手很漂亮,将小的那枚从盒中取出后,执起应识微的左手,将指环缓缓套在她的食指。
霍修泠研究了很久,认为指环戴在食指是最好看的。
超大一颗成色极好的翡翠镶在指环,戴在应识微食指上,显得她的手又白又迷人。
戴好之后,霍修泠满脸笑意,在她手背亲了一口。
应识微亦取出盒子中的另一枚同料的扳指,拉过他的手,将扳指带到他的拇指上。
也学他一般,礼尚往来在他手背亲了下。
霍修泠简直要被她可爱到了,亲手背就亲手背,亲的那么认真,从胸腔发出阵阵笑声。
应识微知道他在笑什么,也不由有些囧地笑了出来,脸颊中央染上丝丝绯红。
周遭被这么多花卉围着,又是在大夏天,应识微却没有被蚊虫叮咬过,她这才察觉他的无微不至。
“修泠,你怎么会一天就布置好了这些?”
这些花从别处运来要花时间就罢了,做花灯以及眼前这些别的都是需要时间的,但没有过生辰之前,他们都呆在一起,更没有时间准备这些了。
她被霍修泠半圈在怀里,院中灯火通明,夫妻俩相依偎赏花。
这样的场景任谁看了都忍不住道一句铺张,但应识微不是扫兴的人,问出来时倒也没有谴责之意。
霍修泠吻了吻她的发顶,带着指环的两只手十指相扣。
“这可是我们过的第一个生辰,总要提前准备,时间想要有总会有的。我只想你能开心。”
她出门去,什么都没有给自己买,却惦记着他。明明是她的生辰,自己却也有礼物。
他怎会不深爱她。
应识微喝了些果酒,仿佛要醉倒在他的嗓音里:
“识微,愿你往后无病无灾,福寿绵长。此后你我岁岁长宁,四时相伴。生辰快乐。”
霍修泠认真地对怀里的人儿说完,半天没听到应识微说话。
低头发现她脸上两抹红色云团格外显眼,双眼略显茫然地盯着低头查看她状况的自己看。
霍修泠单手打开装着果酒的酒盏,里面一干二净。
原本两人份的酒她一个人喝完了。
他用手背摸了摸应识微热热的脸,问她:
“你听清我说的话了吗?”
应识微看到他在试探自己是不是醉了,推开他的胸膛,坐直:
“听到了。所以我想谢谢你,霍修泠。”
霍修泠向后靠,单边手肘搁在桌上,大剌剌地面对她坐在地上,眼含笑意:
“好啊。”
应识微双手并用,挪了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看他一点也不主动,应识微皱了下眉头:
“你想不想我亲你。”
霍修泠感觉某处已经要爆炸了,脸上却一派清风:“当然想了。”
应识微听到他说想,吻上他近在咫尺的唇。她可是很大方的。
霍修泠托住她的臀,让她能够在自己身上坐稳。唇齿间都是她的香气,霍修泠手掌抚上她的脊背,加深这个吻。
感觉大腿被什么硌到,应识微便扭动着想将腿换个地方。
霍修泠神情痛苦,不敢乱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只看见应识微长睫颤动,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鼻腔里都是她的汗香,霍修泠感觉他才是醉的那个。
忍无可忍地抱起应识微,大步往自己的卧房走。
应识微还未反应过来,床幔已经落下。她朦胧的视线里只能看到衣物被丢掷到床幔外。
听到他问可不可以,应识微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点头的。
只能感受到还未沐浴过的身体被一遍遍亲吻,自己又如何缠着他要接吻,他又如何一一应允的。
卧房叫了三次水。
最后一遍时,霍修泠先给沉沉睡过去的应识微擦了身子,再清理好自己,才躺下将人抱在怀中睡去。
应识微醒过来后,发现霍修泠着装整齐趴在床头看她,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
看着很是精神的样子,怎么自己就浑身疼痛。
应识微想起身,霍修泠扶着她,自己在床边坐下:
“头痛不痛,把醒酒汤喝了,温度正好。”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碗,一勺一勺地喂她。
应识微每喝一口就清醒一分,昨晚的景象不知为何又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搞的她有些无所适从,喝了一些便不想喝了。
霍修泠察觉她脸色越发差劲,握着她的肩膀,忙问:“识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应识微看他煞有介事的模样,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身上还有些疼。”
霍修泠耳尖唰的红了,低着头:“我、我下次会轻一些的……”
应识微起床发现昨晚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好了。
据湘橘所说,那些吃不完的没有动过的吃的都分给了下人们。应识微的小狗花灯静静地挂在妆台旁,每日都可以看见。
花卉亦重新摆放好,被下人悉心打理着,从天南地北来到她的面前,能活到什么时候就看造化了。
圆房之后,霍修泠缠她缠的愈发厉害,好在应识微对他还是很有耐心的。
只不过在床榻间,他已经开始阳奉阴违不听她的话了。
禉都的天渐渐冷。
冬至宫宴,宫中有请帖送至建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