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了。”安塔尔丝后退一步松开了西里斯,在对方焦急的眼神呼唤中向后退去,“看看你做的好事。下一次,指着你的魔杖就不一定像今天这么无害了。”
西里斯绝望地看着安塔尔丝在他眼前隐去了身形和声音——他就知道,凭借她的咒语功力,强效的幻身咒和消音咒简直轻而易举。
没过多久,莱姆斯循着他先前追来的方向找了过来。他看见失魂落魄的西里斯,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想责备你。”莱姆斯低声说,“但是她的反应完全合乎情理。”
“她说她不在乎我了。”西里斯抬起头,转而看向莱姆斯,“她一定早就喜欢上了别人。”
莱姆斯惊讶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还能因为什么?”西里斯的语气急亢起来,“我有哪里不够完美?我是最懂她的人,她喜欢我的脸和身材,除非她爱上了其他人,否则她为什么会离开我?”
莱姆斯隐晦地带着审视地扫了西里斯一眼:他似乎明白安塔尔丝为什么如此决绝地与西里斯完成切割了。与他的性格相处堪比在刺猬的外壳上跳舞,随时随地可能爆发的纠纷会不知不觉地伤害到自己,尽早抽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结合西里斯离家出走的变故,安塔尔丝的行为动机并不难理解。为什么西里斯就无法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呢?
莱姆斯悲哀地思考着西里斯的缺陷,他与自己一样,都无法陪安塔尔丝长远地走下去;但不同的是,自己看上去还能与她继续和平相处,而西里斯若想要取得安塔尔丝的谅解,或许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格兰芬多的布莱克为什么一直看着斯莱特林的长桌?”
一个赫奇帕奇回过头,偷偷瞄了一眼面色一如既往的阴沉的西里斯,又迅速把头扭了回来,“我都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他透视了。”
“我敢打赌,他和另一个布莱克小姐之间有一腿!”他的朋友激动地小声加入了讨论,“我观察好几天了!”
“他们不是兄妹吗?”另一个同伴怀疑地看着他们。
“布莱克那个眼神,明显是被甩了还放不下,信我。”那姑娘兴致勃勃地说,“每个还没从上一段恋情里走出来的男孩,都会有那么一个阶段的。”
霍格沃茨内部的流言依然在小范围内传播着,不过并未得到任何当事人的确认。城堡里的画像交流着那天晚上发生的故事,不过在面对好奇的学生时,他们统一用内部笑话来应付了八卦者的打探。西里斯丝毫未受此影响,他催促掠夺者加紧了活点地图的制作,当然他自己就是最拼命的那一个,詹姆甚至差点因为他翘掉了不少训练而差点直接满城堡追杀他。
“你是个正式的击球手,大脚板!”詹姆气急败坏地喊道,“不是个替补球员!你是真的要上场的!”
“我想弄清她在哪儿。”西里斯麻木地从羊皮纸上探出头。
詹姆一下子气势弱了下去。他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发言权,只是从莱姆斯那里得知安塔尔丝对西里斯的厌恶程度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他也不知道这对他自己的情路而言究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那就来训练吧。”詹姆揉了揉头发,语气里是鲜少流露的无奈,“万一我们在球场上偶遇那群斯莱特林了呢?你还可以看看她怎么飞……”
詹姆的愿望在人为因素的作用下落空了。为了挤出时间去找斯内普补习魔药实操课程,安塔尔丝把时间表排布的工作丢给了小巴蒂——但雷古勒斯似乎对此比较好奇,意料之外地提出想把这件事接过去。
“你想当下一任队长?”安塔尔丝笑着问,“但是你只比我小一岁,要等我卸任可还要很久呢。”
“只是想帮上忙。”雷古勒斯把训练图纸一张一张地卷好,熄掉球队更衣室的灯,跟在安塔尔丝的身后:“而且,克劳奇的心眼太细密了,跟他长久待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
雷古勒斯的直觉告诉他,安塔尔丝与西里斯的分手里有克劳奇的推波助澜,他们的关系在圣诞节前就已经出现了不容忽视的问题,而问题发生的导火索——雷古勒斯认为克劳奇很难把他自己摘干净,但是他也没有证据指控克劳奇一定是拆散了他们的那个人。
“不用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雷尔。”安塔尔丝无奈地说,“我知道你很忙。你可以准备自己的事情,魁地奇方面交给我和克劳奇就好。”
“你想要知道我在干什么吗?”雷古勒斯反问。
“什么?”安塔尔丝有些惊奇地偏过头,“似乎就在一年以前,你还在让你的行踪保持神秘状态。”
“只是认为可能是时候了。”雷古勒斯克制地说,“你知道大脑封闭术吗?”
“当然。”安塔尔丝点点头,她意识到了雷古勒斯正在与她交流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你的秘密需要这种保密等级?那我会去学的。”
“我可以帮你。”雷古勒斯充满希冀地看着她,“等到你学会以后……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当然,你对你不愿意说出口的部分,有保留的权利。”